“他……真的就那样一直摸下去?”
陆晓灵看了张健一眼,嘴角弯起,眼神却淡得像什么都没生。
“你猜呢?”
她的声音轻,仿佛随时能化成一口喘息。
张健咽了口口水,嗓音沙哑
“他注意到你的乳头硬了吗?”
陆晓灵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火。
“他?我敢肯定,就算他是个瞎子,都能‘看到’我那两颗乳头。它们当时简直像两枚火箭,随时要从我身体里‘射’出去。”
她吸了口气,继续说
“他让我翻过身,脸朝下,趴在垫子上。他开始按摩我背的时候,我的小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真的,湿液从我大腿根流下来,在垫子上都快聚成一滩小水洼。那是我身体自己流出来的渴望。”
“然后他按到我屁股。那双老手,按住我臀肌的每一下,都像在拍我心口。我几乎忍不住要大叫‘有人……现在就得干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颤。
张健的脸涨红,喘息急促。
“所以……是马哈迪干了你?还是……那个按摩师?”
他声音低得像怕吵醒某种禁忌。
陆晓灵闭了闭眼,缓缓说道
“我看着马哈迪,眼神已经在求他了。他却说‘Takbo1eh,tempatnitaksesuai(不行,这里不能干。)’我求他,真的,我跪下来,低声下气地求他。”
她声音开始碎,像回忆时还带着喘息。
“我说‘求你了,拜托,拜托干我。’他摇头。我转向那个按摩师,他的鸡巴已经把裤子撑得要裂了……我居然……”
“居然怎么了?”
张健几乎是脱口而出。
陆晓灵忽然埋进他怀里,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真的太羞耻了。”
“我趴在地上,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把屁股翘起来,整个小穴对着他——那姿势,我自己都觉得淫荡到极致,简直……勾魂。”
她顿了顿,像不敢说出口。
“他看到那一幕,整个人吓傻了。他居然,真的一溜烟地跑出他自己的按摩店……跑了!”
张健猛地倒吸一口气,裤裆突起已经涨得疼。
陆晓灵继续说,声音低哑,像刚从喘息中缓过气来
“然后我就……趴在那地上,屁股贴着那张粗糙的垫子,小穴……一下一下地摩擦它。不是那种轻轻蹭,是我真把自己当成情的母狗,拼命地磨……希望哪怕只是一点点摩擦都能让我泄出来。”
“我当时……已经不是人了。”
她停了一秒,像是在判断张健是否还能承受。
张健咽了口口水,声音紧绷
“那安华呢?他在干什么?”
陆晓灵叹了口气,语调微微一笑
“可怜的安华也被撩拨得不行……裤子都顶起了。他偷偷在角落蹭墙,手伸进裤裆,偷偷撸,但他不敢动我……因为马哈迪是他叔叔,他不敢违抗。”
“最后,在我换了各种淫荡姿势、下贱求饶姿态哀求了整整十分钟之后……马哈迪终于跪了下来。”
她闭上眼,像重新回到那一刻。
“他说‘Takbo1ehkongkeksini,tapisayato1ongsikit(不能在这干你,但我可以给你一点东西。)’”
“他伸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我小穴。”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立刻往后顶,死命地迎合他的手指。他每一下都顶在点上……重、稳、准……那根茧子粗糙的指节摩擦我阴道内壁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快炸了。不到五分钟,我整个人就炸开了。”
“我高潮了。是真的高潮,强烈到……马哈迪不得不用手捂住我的嘴。”
“如果不捂,我肯定会叫到让邻居以为有人在杀猪或杀牛。”
张健睁大眼,惊喘出声
“哇哦!你叫得这么夸张…应该说是杀狗吧?杀母狗…”
“是啊。”
她嘴角轻轻一抖,脸上浮出一抹复杂的笑。像是为自己那种堕落状态感到羞耻,又像在回味那一刻的彻底释放。
“高潮之后我整个人瘫在地上,好一会儿动不了。十分钟后我才喘过气来。我的小穴还在抽搐,马哈迪的手指上全是我流的水……”
“我穿好罩袍,走出那家店,心里全是羞耻和狼狈。连面纱下的呼吸都带着淫荡的酸味。我们谁都没说话,安华走在最后,裤子湿了一大片。”
“我们一路沉默地走了几分钟。然后,马哈迪在一家店门口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