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只是名字。
这是占有。这是信仰的篡夺。
这是一种仪式,一种让肉体成为信物的宣言。
在那些缠绕如花纹的阿拉伯文之间,隐约还混杂着两小段马来语句,如符咒般附在两侧
“hartainimi1ikaku”(这身体属于我)
“a11ahtahudiahanyauntukaku”(真主知道,她只属于我)
字迹还新,皮肤隐隐泛红,墨色中带着微微渗出的油光,仿佛它们不是刻上去的,而是烧进去的。一刀刀地,刻进肉里,刻进羞耻里。
张健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紊乱。
不是愤怒,不是欲望。
而是被某种不可抗的力量剥夺主权后的空洞感。那种深不可测的无力,像他从未认识过的自己。
此刻,她不再只是“妻子”。
她是一个,被马来男人在肉体、语言、宗教三重层面彻底征服的女人,一具,被占有、被标记、被使用的性奴。
张健一手点燃的绿帽幻想,在那串仿佛圣训般镌刻于白臀上的阿拉伯刺青前,终于迎来了最真实的仪式降下的洗礼。
他盯着那片雪白臀肉上那排浓墨般的绿色纹身,嘴唇颤抖,像刚从冰水中被捞起。整个人仿佛被抽空,只剩下一口接一口的粗重喘息。
陆晓灵仍跪在床上,赤裸地背对着他。
她双手撑在床垫上,乳房随着微弱呼吸轻轻颤动,而她那双腿微微分开,毫不掩饰地将自己敞开。
她的小穴微肿、湿润,唇瓣微张,像刚被操过,阴毛贴在泛红的大腿根部,淫靡得几乎叫人窒息。
可真正让张健目光无法移开的,是她臀部中心那个屁眼。
原本应该羞于示人的那点柔褶,如今却像某种小小的嘴,松弛着、微翕着,在他眼前轻轻颤抖,像在吐气、像在笑,带着一丝轻蔑的讥讽,一种“你觉得太晚”的嘲笑。
屁眼边缘被操弄得微微红肿,仿佛还残留着外来者的体温,皮肤被撕扯得泛着油光,像一只吃饱了的嘴,松软而得意。
那圈皱褶在纹身的下方微微跳动着,仿佛在配合那串“mahadI”的字句,一同唱和着某种咒语
“她,已不属于你张健了。”
陆晓灵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尾微红,嘴角却勾起一丝笑。
“你一直……都想看我变成这样的,不是吗?”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像一个刚哭完,还喘着气的女人,那气息中混杂着湿意和火。
“你幻想我被别的男人干……幻想我变得淫荡、变得贱,变得被操坏。”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扭动臀部,像是刻意将那行字的弧度展现得更清晰,每一下摆动都像在加深那烙印的意义,仿佛“mahadI”三个字不只是纹上去的,而是长在了肉里,活着的印记。
而就在她缓缓晃动的臀瓣中央,她的屁眼轻轻一缩,像是突然醒来的眼,或者说,是张嘴要说话的小口。
那皱褶微张的洞口,在绿色阿拉伯文下方跳动着,像在配合这段展示,一同传达某种嘲笑的讯息。
它不再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它像是某个隐秘的灵魂出口,正悄悄地对张健说话
“你妻子的屁股,被另一个男人刻上了名字。而你,只能傻傻地……看着。”
张健忽然低吼一声,像崩溃的野兽。
他扑上去,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他一边盯着那串刺青,一边颤抖地将自己的肉棒抵住她湿得烫的小穴口。
“你是我的……你还是我的……你一定还是我的……”
他声音断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像是要用性来为自己的尊严做救赎。
陆晓灵没有说话。她只是将头埋进被子里,默默地、主动地把屁股翘得更高,小穴绽开,像一朵被人反复插入后却仍渴望被操的花。
张健狠狠一挺!
他插进去了。
她早就湿透了,小穴热得像炉子,柔软得像一张渴望男人的嘴。
张健一边抽插,一边死死盯着那排墨绿刺青,那几个陌生的阿拉伯字母,像一面旗帜,在他眼前飘动、嘲笑。
每一下挺入,都撞在那排字下方。
每一下,都像在试图用肉棒抹去那个名字。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声,在房间里清晰得像巴掌声,一巴掌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张健自己的脸上。
他疯狂抽插着,喘息像野兽。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的怒吼像火在烧,而他的下体,正在她的身体深处滚烫地炸裂。
陆晓灵出一声混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猛然收缩,像一只贪婪的嘴,死死地把他的肉棒吸住,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她边哭边笑,声音破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