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掌握的是“真相”,却忽然意识到他不过是掌握了一个版本而已。
那个版本,或许是经过修剪的、经过挑选的。
而现在,他正听见另一个版本,像脱了皮一样,赤裸又粗糙。
他察觉到自己沉默太久,于是干涩地开口
“……那继续说啊。后来怎样?”
纳吉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酒,咂着嘴,脸上挂着一种被众人目光包围的享受表情。他显然陶醉在这种“只我知道接下来剧情”的氛围里。
“所以咧……阿都拉就跟着安华走去那个rumahtu(那栋房子)。”
“他们去了一阵子……我看表,大概整整半小时没回来。你想想,两个人进去半小时都没动静。”
“等他们回来时,阿都拉整个人manetg1oteri(像中了大奖),脸上那个笑容,哇,像刚干完什么天大的好事。”
“不过嘛,我们还得kerjadu1u(继续干活),我也忍着没立刻问。等到休息时间,我一边喝水一边问他‘ehbro,tadimaneta?(刚才怎样?)’”
“他偏偏吊我胃口。‘你那时候知道内幕都不告诉我,现在我干嘛要告诉你?’我讲,ehjangan1ahbegitu(别这样啦),我好说歹说,他才肯讲。”
“接下来是他说的故事,我taktahubetu1atautak(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只能说,他讲得很清楚。你们要听,就听。”
“你为什么觉得他可能唬你?”
何截插了一句,语气略带怀疑。
纳吉耸耸肩。
“你听完就知道。”
他清了清喉咙,语气忽然压低,脸上带了点兴奋又得意的笑
“阿都拉说他们两个到那屋门口按门铃。然后……那个puan(夫人)就boge1(全裸)来开门。真的,全身没穿,te1anjangbu1at(光溜溜)。”
“他说,她一看到他们两个,脸红得好像熟番茄一样。可是她还是让他们masuk(进来)。”
“他们一进门就macambudakdapatgu1a-gu1a(一群小孩抢糖),直接摸她的tetek(奶子),摸她的punggung(屁股),左右开工。”
“他说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靠过来。甚至抱着他们两个像夹心蛋糕那样让他们轮流玩她的奶。”
“然后最夸张的是她已经湿到不行了。阿都拉说,他们两人一起摸她下面……她没有夹腿,没有推开,反而分开大腿,好像故意一样。”
周辞嘴里“嘶”了一声,忍不住摇头
“操……这也太骚了。”
纳吉得意地点点头,眼睛都亮了。
“然后安华说渴了,让她去泡teh(茶)。”
“她就那样……还光着,什么都没穿,就走进厨房,煮茶。”
“真的,boge1pergidapur(全裸走去厨房),煮水,拿杯子,还加奶。阿都拉说他一辈子没看过这样的风景。”
“你们想象一下一个高档家庭主妇,全裸,在你眼前弯腰煮茶,那屁股还翘着,是不是gi1asexy(疯了般性感)?”
“然后她端着茶出来,也没穿衣服,就这样光着,把茶递给他们。然后她就坐在他们大腿上。”
“一个坐左腿,一个坐右腿,抱着她,一边喝茶一边继续玩她的身子。”
纳吉说到这,停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更下流的笑。
“他说——那时候她闭着眼,好像真的在……享受被他们摸的每一秒钟。”
空气像被这句话点了一下。带着某种黏稠的情绪,在这间小客厅里慢慢扩散。
“但你觉得……这不是真的?”
何截追问。他的语气,张健听得出,那不是怀疑,而是兴奋中的确认。
张健其实也想问。如果何截没开口,他下一秒就会开口了。因为,在陆晓灵告诉他的版本里,事情不是这样的。
她那时候明明还很羞耻、很挣扎、很怕越界。她怎么可能……
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还泡茶,还坐在别人腿上给他们摸?这听起来太不对劲,太不像她。不像他记忆里的那个她。
“谁tahu1ah(谁知道呢)?”
纳吉耸耸肩,表情一副事不关己。
“我觉得啦……他exaggerate很多(讲得太夸张了)。”
“为什么你这么觉得?”
“因为轮到我的时候……感觉就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在我之前嘛,还有几个人进去……很快就出来了,全部人都是笑到牙齿都看见,tapisayatengokmacamtakpercaya(可我当时还不太敢信)。我以为他们夸张。”
“然后……一个多小时后,马哈迪走过来,拍了拍我的bahu(肩膀),很稳地说‘ka1auyoupunmaurasa,bo1ehmasuksekarangpintudiatakkunnett1e,faham?(如果你也想体验一下,可以进去了,门没锁。但要温柔,明白吗?)’”
“我那时候……手都抖了。”
“我perginet,cucimuka(洗了手和脸),然后走向那栋rumahkuning(黄色屋子)。”
“我真的……心跳manetg(像战鼓一样),Bo-bo-bo-bo-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