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少语的古嘉尔终于忍不住开口
“……真变态。”
纳吉像没听到,依旧兴奋地继续
“我看到她头一直动啦,上下上下咯,口水混着泡泡,一直滴到胸口,她没有停咯,像manetaiskrim。”(像吃冰淇淋那样)
张健几乎无法呼吸。
他曾幻想过这个画面无数次,但现在,却是从另一个男人的嘴里,一点点、一滴滴,用最粗俗、最猥亵的方式被还原出来。
他指节白,却无法移开耳朵。
他的蛋蛋仿佛被这声音勒紧,刺痛,却硬到涨。
纳吉的声音压得更低,像诱人入梦
“那个画面咯……水泥、泡泡、女人的脸……你没有看过这样的色情咯,真的很美,肮脏的美。”
“后来马哈迪嫌不够syiok(爽),就一边叫她继续含,一边ambi1sabunbadan(拿沐浴乳)倒在她头上。”
“他用手在她头上揉,manetg咯(像洗狗那样),一边肏嘴,一边洗她头。”
“过不久咯……头全都是泡泡,白白厚厚的,像蛋糕上的cream咯。”
“我看到泡泡foamingfoaming这样流下来,流到她的脸,胸,水泥也湿掉一点……整个人像一只泡泡狗咯,跪着,嘴里含着鸡巴,头起泡,背后还裹着一层水泥。”
“那个场景……像色情电影拍不到的东西咯。太够力(夸张)了啦。”
张健听到这,已经分不清胸口那是羞辱的痛,还是勃起带来的胀。
他知道那女人是陆晓灵,他的妻子。
那时候,她正跪在自家浴室那块熟悉的灰白瓷砖上,嘴里含着一根抹了牙膏的马来鸡巴,头上是一堆被别人双手揉出的泡泡,慢慢堆积、扩散,滑落她的额头与脸颊,像奶油一样糊满她的五官。
而他,什么都没看到。
张健只能靠一个陌生马来人的嘴,把自己幻想过无数次场景一寸一寸复原,甚至比他幻想的更脏、更湿、更真实。
纳吉舔着嘴唇,带着点兴奋中的敬畏说
“他洗她头咯,洗很久的咯。泡泡多到macamsa1ji(像下雪)咯,白白盖着她整张脸咯,连眼睛都快看不到。”
“那个女人都没讲话,只是嘴还含着,泡泡嘴角一直冒,像坏掉的气泡机咯。”
“马哈迪后来就讲‘Bagun,cucisemuaseka1i’(站起来,把整个人都洗干净)”
“他叫女人站起来,然后拿沐浴乳gosokse1uruhbadandia(擦她全身),从脖子、胸部到大腿内侧,全部都用手搓咯。”
“然后……他把她带到net(洗手台镜子前面),叫她两只手扶住台边,pantatnaikbe1akang(屁股翘起来)。”
张健脑子胀,仿佛被钝器敲击。那面镜子,是他每天刷牙的地方,是他和她共度婚姻的生活细节,如今却成了她堕落姿态的倒影框架。
“她全身都湿咯,badan1inetgi1a(身体滑得要死),泡泡从背后滑到屁股咯。头是贴着脖子咯,黑黑直直,像蛇皮。”
“乳头很硬咯,我不懂是冷还是她很爽啦。眼睛嘛……diatengokdirisendirida1amnet(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表情不是哭,也不是喊……她嘴角有笑咯,macam…manetgok自己这样咯。”(她好像喜欢看这样的自己)
张健猛地咬紧牙关,感觉一口气卡在喉头吐不出。
“最gi1a是她屁股,pantatdiasemuakenasimen,那种半干不干的水泥,白白,裂一条一条这样,像什么……macamrotibakar。”(像裂开的烤面包)
“马哈迪站后面咯,他的鸡巴……黑黑粗粗macampaipbesi(像铁管),一只手把她屁股掰开,一只手按着她腰。”
“然后他用手把沐浴乳涂在他自己的鸡巴上咯,涂很多,像在抹牛油咯。”
“然后他对她讲‘Jangan1ari,biarabangcucisemuada1am’”(别跑,让哥哥把你里面也洗干净)
张健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冷水浇头,而纳吉却压低声音,吐出那一瞬间的爆点
“他一插进去……进的是屁眼咯。”
“女人立刻“嗬”这样叫出来,不是喊,不是痛,是那种很深的爽……manetmasukbe1akang”(像肥皂滑进菊花那样的声音)
“然后她喘着……脸还对着镜子咯,看到自己被肏样咯。”
“她没有闭眼,没有求饶,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泡泡从额头滑下来,顺着鼻梁、嘴唇,一点点滴落,像乳白色的露水,滑过那张熟悉的、却陌生的脸。”
“她的嘴角……还在笑咯。”
张健双膝一软,身子一颤,仿佛整根脊椎被人用力抽出。他听见心脏在胸腔里颠簸,这已不是情色的鼓点,这是羞辱的乐章。
镜子里的她,头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被沐浴乳打起的泡沫一层层裹住,像棉花糖,也像失控的洁癖者涂抹出来的修辞。
她成了一尊泡沫雕成的圣像,裸露、淫荡、静默、羞耻。
那具圣像,属于他张健,曾经以为拥有她灵魂的人。
纳吉轻声笑了,像在讲一个不该讲给别人听的梦
“马哈迪站在她背后,一只手抓住她头,但没有动,就是这样插着。”
“他只是拉着她的头,往上提一点点,泡泡黏在她睫毛和下巴上,她眼睛张开,不敢动,脸是仰着的咯。”
“她用那种湿湿白白的脸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像一个马上就要被干的学生等着老师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