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忽然察觉自己下体正悄然热、勃起。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羞耻。
像在听审别人如何玷污自己妻子的证词,却又被其中的每一句话点燃。
他低头望着自己鼓起的裤裆,像看见一头喘息着的野兽。
纳吉却还没讲完。
“我记得那天……天气panasgi1a(热到疯掉),工地满身汗咯,马哈迪也还没mandi(洗澡),那个味道,啧。”
他咧嘴笑着,眼神猥琐地闪着
“她一嘴含住那根东西咯……netfirm(肯定)又腥、又臭、又黏,嘴巴里面一定是那种macam吃三天没洗的咸肉——加上汗、皮味、臭烘烘那种。”
他停顿一下,眼神却亮。
“但她表情咯……哇,macam吃热狗,吃那种很贵、很juicy的那种……还舔嘴角,嘴巴塞满,还uhhuhh这样呻吟。”
张健喉头紧了一下,像吞进一口火,没办法咳也没办法吐。
纳吉抬起手,做着揉奶的动作
“马哈迪隔着衣服抓她奶咯,指节一下一下拧她奶头,整块布都nampakkeras(凸起很明显)。”
“他揉的时候咯……一边笑,一边问‘你是不是又自己跑来给我干的?’”
他顿了一下,像是咀嚼那段记忆里最骚的汁水。
“她没有说话咯,点个头。”
“马哈迪不满意咯,直接一手抓她奶头,pusingkuat-kuat(用力扭一圈),她整个人痛到叫出声。”
他笑得像个犯错的孩子,继续说道
“‘讲出来,女人!讲你是来干嘛的。’”
“她嘴唇抖一下,然后说‘我是……我是过来……给你干的。’”
那一刻,张健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一颗烧红的钉子。
纳吉声音更低了,语气却像正在剥开一颗果核最粘腻的部分,缓慢、淫靡、带着喘息。
“马哈迪讲‘趴好。’她就双手撑地咯,裙子已经乱七八糟,内裤被拉到膝盖。”
“她膝盖陷进黄沙里,屁股撅高整条缝都露出来,红红的、湿湿的。”
“马哈迪跪着,直接masukterus(一插到底)!整根,Boom!就进去了,像热铁戳进去!”
纳吉喘了一口气,仿佛在同步感受那次抽插的节奏
“她整个人哆嗦一下,嘴里“天啊!”叫出来,屁股却没往前逃,反而往后拱。”
“他每干一下,她都叫一声,p1ak-p1ak-p1ak的声音,在那个水泥洞里响得像打雷。”
张健觉得自己快听不下去了。
可他没闭眼,也没捂耳朵。
他只是坐在那里,死死盯着桌上那杯混着名为“烈酒”的液体在微微震颤,就像他眼前这段生活透明、晃动、裂纹四起,已经再也无法回归平静。
“她……那个时候叫得很大,真的大。”
纳吉眯着眼,声音里夹着不加掩饰的回味。
“不是装的,bukantipu(不是骗的),是那种……身体sendiri(自己)控制不到的那种叫。diamanetapuku1syoksangat,像是被肏到爽死咯。”
他吐了一口带酒气的痰,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游离。
“马哈迪在后头讲‘手,给我。’然后她就真的把手往后送,像……1ikesoobedient这样。马哈迪立刻抓紧,反手一扭,pa!她的手整个扣去be1akang(背后),然后他把她头这样压下去啦!直接压进那堆pasirkuning(黄沙)。”
纳吉一只手做着动作,一只手晃着杯子。
“我跟你说,那一刻她像鸵鸟咯,头整个埋进去。头全是沙,脸都看不到。可马哈迪还越肏越猛,屁股这样撞——哐哐哐!”
纳吉边说边笑。
“我站得远都可以dengar(听到)清楚,马哈迪身上钥匙叮叮响,还有那个鸡巴,出入的声音,啵……啵……啵啵啵!很响,好像狗操母狗咯,真的!”
张健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
他抱着一个抱枕,指节白,死死按在膝上。他知道自己该打断纳吉,可他没出一个音节。他的脑海里,画面像霉的老底片一样缓慢浮现
陆晓灵的脸被沙砾吞没,嘴角沾着泥沙,头像湿海藻贴在脸颊上。
她没有挣扎,只是张着嘴,吐着热气,喘着粗气。
屁股像牲口一样高高翘起,肉感十足地迎接着撞击,每一下,都震得她身体往前滑。
她的手,被牢牢反扣在背后,像个被制服的逃犯。
而她的嘴里,还在喘。
还在笑。
那笑容像是从沙子中裂开的裂缝,一点点渗出。不是喜悦的笑,也不是挑逗的笑,那是一种从屈辱中诞生的笑,像是认命,又像是……
对肉体被彻底占有后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