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看着白颖的窘态,忙温言打着圆场。
“我让春桃柳绿,把孩子送过来了,马上就到。”
白颖打电话求助李萱诗时,怕可能的争吵会波及孩子,便提前让萱诗妈妈家的保姆,把他们先带到对面别墅暂时看护。
刚才她和左京洗澡时,李萱诗已打电话,让保姆把孩子送回来。
“京京,妈想呀,这顿饭吃完,明天你和颖颖,带着孩子们回帝都住段时间吧。孩子外公外婆也想他们了。颖颖,你也趁机看看,能不能调回帝都医院,以后……没事就别来这边了。”
“嗯。”
白颖点点头,却不敢直接应下,偷瞄着左京。
左京低头沉思,没回应。
“京京,你看这样安排怎么样?是否有其他什么想法?”
“是,我有。”
左京叹了口气
“这些年我拼命工作,本想35岁前挣够钱,辞职回家,多陪白颖和孩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
“可惜,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现在,家都快没了。”
白颖闻言,像被针扎般哀鸣
“老公……”
左京摆手,继续道
“国内让我太伤心了。如果颖颖同意,我想带她和孩子移民国外,彻底离开。”
“我听老公的。”
白颖这次立刻应道。
李萱诗与徐琳对视一眼,暂未表态,只静静观察,似乎在掂量这话几分真。
但两人心里,已难掩一丝激动——若能如此解决,反倒是上佳之策。
“还有,这套别墅,我准备尽快卖掉。虽然是郝老…郝江化送的,可当初他一文不名,买房的钱,原本就是我左家的,我也不打算还。房子卖了后,我会全数捐给希望工程,把这脏钱洗干净。”
此言十分诛心,白颖及李萱诗,皆羞愧地低下头。
当初收这座别墅时,白颖还满心欢喜,觉得被重视呵护。
如今想来,这不过是那老狗给自己预备的淫窝。
以她白家和左京的财力,买十套这种别墅,其实都不在话下的。
李萱诗听得格外刺耳,却也知此刻不宜太过纠缠计较,于是开口道
“好,妈支持你。你这么优秀,在国外一样能过得好。这几天我回去,先给你们打5oo万到颖颖账户上,后续我腾出钱来,会继续打钱给你们的。”
李萱诗终于表态,自觉心头大石落地,浑身一轻。
左京面无表情,没接话。
他不在乎这点钱,但母亲手里的钱,是父亲留下的遗产,也有他一份。
只要不进郝家,谁拿都无所谓。
白颖同样沉默。
她从小锦衣玉食,对钱的多少没什么具体概念,只在乎别人对她的态度——她要的是情绪价值。
门铃响起。
白颖如蒙大赦,心知是孩子到了,急忙跑去开门。
果然,春桃柳绿穿着雨披,各自怀中抱着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