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诗芸自有其苦衷——她本是白颖替代品,有些事避不开。
她知道,郝江化和李萱诗在玩火。
特别是李萱诗,不惜坑害自己儿子儿媳,去满足郝江化的变态要求,实在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而这种状况,绝对是不能够持久,无论是左京还是白颖,总有一个会醒悟过来的,那时就是天塌地陷的时候。
现在这种苗头已经出现,自己应该考虑,怎么脱身了。
“我找院方安排了特护病房,请了两个护工照顾郝叔,就在前头。”
吴彤带到病房门口。
“嗯,彤彤安排得很好,费心了。”
李萱诗点头,颇为满意。
“对了,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吗?这个月我给你个红包,算给她老人家看病的费用。唉,你也不容易。”
李萱诗虚情假意地关心。
吴彤没拒绝,只是点点头。
“谢谢萱诗姐。”
她正式工资微薄,李萱诗给的秘书薪水高出三倍,还有郝江化额外红包。
母亲尿毒症是无底洞,这是她最大无奈——否则堂堂北大高知,怎会陪郝江化那恶心老头睡?
“好了,我进去了。你也去歇歇吧。”
李萱诗推门而入。
吴彤知有些话不宜旁听,便止步门外。
“夫人,你怎么才来?你那龟儿子,先砸我头,现在又差点砍死我!我把他怎么了,要这么对我?他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妈?”
李萱诗一进门,便听见郝江化在床上大喊大叫,中气十足,不像受重伤。
“你们先出去。”
李萱诗先不理他,对两个护工道。
护工离开后,她走到床前坐下。
“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
如今的李萱诗,对郝江化已不似从前。
他不断惹事,她也生出烦腻。
白颖堕落后,她再没给他找新女人。
“哼!”
郝江化冷哼,大声嚷道
“夫人,你说得轻巧。这次我绝不放过那龟儿子,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想怎样?别忘了,京京是我儿子。”
李萱诗尽量用平和的语气。
“我不就肏了他老婆吗?我的女人也可以给他肏!至于像他这样干吗?既然他不仁,别怪我不义。我要让他坐牢!”
郝江化咬牙切齿地喊道。
“你就不怕白家?我儿子可是白家女婿。”
李萱诗压着火气。
“我正是怕,才要让他和白家彻底分开。夫人,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那龟儿子只要坐牢,我的乖颖颖就一定会和他离婚。我们就再也不怕白家了。”
郝江化得意道。
这点他和李萱诗想得截然不同,李是千方百计地不让儿子和白颖分手的。
他看似粗鄙文盲,却有底层农民式的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