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刀医生,你是病人。”
“现在,我要给你注射”生命精华“了。”
这种角色扮演的指令似乎触了她大脑深处的某种记忆。
她的身体竟然配合著我的节奏,开始主动收缩。
……
那种强烈的绞杀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这简直就是极品名器。
我咬着牙,死死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频率。
每秒钟三次,四次,五次。
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
苏宛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甚至带上了哭腔。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把那一次性床单抓得粉碎。
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听诊器的耳塞甚至被震得松动了。
但我没有停,我要让她在绝顶的高潮中彻底崩溃。
……
“给我……全部……吃下去!”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我感觉自己仿佛触碰到了她的子宫口。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入她的体内。
苏宛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只虾米,喉咙里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一刻,她仿佛真的活过来了。
……
良久,我才缓缓抽出身体。
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绽放的梅花。
苏宛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听诊器还挂在耳朵上,探头滑落在枕边。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
我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白大褂重新披在她身上。
虽然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但表面上看起来,她依然是那个圣洁的医生。
这种破坏后的重建,也是一种乐趣。
……
泄完之后,该干正事了。
我转身走向药房,开始大肆搜刮。
抗生素、止痛药、纱布、酒精,统统装进带来的大旅行袋里。
甚至还找到了几盒很难搞到的强效兴奋剂。
这可是好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或者助兴。
……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苏宛。
她已经坐了起来,正在机械地整理着凌乱的头。
“再见了,苏医生。”
“感谢你的”治疗“,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