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
空气变得燥热而潮湿。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从这具空壳里撞出来。
她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部肌肉。
……
“要归档了!”
我低吼一声,在这狭窄的夹缝中起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快的活塞运动后,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死死顶住她的花心,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注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
“啊——”
她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内壁疯狂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着我的精华。
我们在架子中间僵持了几秒钟,直到余韵散去。
……
我慢慢拔出肉棒。
大量的浊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
滴落在黑色的皮鞋上。
她瘫软地靠在架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条一步裙已经皱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丝袜也被扯破了一个洞。
……
我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虽然已经是一团糟,但至少要把裙子拉下来。
重新把眼镜架回她的鼻梁上。
她又变回了那个文静的户籍警。
只是眼神更加迷离,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
……
“整理好自己,继续工作。”
我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她机械地点点头,捡起地上的文件夹,转身爬上了梯子。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生过。
只是那顺着腿弯流下的白色液体,在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水痕。
……
我走出密集架,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叶澜依旧面无表情地守在门口。
“走吧,该办正事了。”
我走到办公桌前,开始翻找我要的东西。
既然她是户籍警,这里肯定有所有警员的资料。
……
很快,我就在一本《警务人员值班表》里找到了线索。
陈默的名字出现在今天的“特勤值班”一栏。
备注地点不是顶楼的指挥中心。
而是一个手写的红字标记B2-特殊羁押区。
……
B2?地下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