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整齐划一的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五把防暴枪被扔在了一旁,五个身穿制服的尤物,就这样毫无抵抗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这就是绝对支配的快感。
我慢悠悠地走到她们面前,就像是在检阅自己的仪仗队。
近距离观察下,我才现这些“巡逻队”的制服似乎经过了某种特殊的修改。
原本宽松的警用衬衫被收紧了腰身,纽扣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胸前那一对对饱满的轮廓。
下身也不是实用的战术长裤,而是剪裁得极短的一步裙,甚至比正规制服还要短上一大截。
裙摆之下,是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在警灯的闪烁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的警察。
这分明就是某人精心收藏的性爱玩偶,只不过披上了一层威严的制服外皮罢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领头的那个女警身上。
她的肩章上有着两杠两星,看来生前是个二级警督,地位不低。
她的年纪大约三十岁出头,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阶段。
即便是在这种呆滞的状态下,她的眉宇间依然残留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英气。
只是现在,这股英气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伸出手,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深处闪烁着那诡异的紫色微光,对我的冒犯毫无反应。
“叫什么名字?”
我明知故问,享受着这种支配“执法者”的背德感。
“编……编号……o……3……7……”
她开口了,声音干涩而断续,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强行运转。
这就是空壳人类的特质,她们失去了自我,只剩下了肉体的本能和被灌输的指令。
“编号?真无趣。”
我摇了摇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那冰冷的警徽上轻轻摩挲。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战利品了。”
我打了个响指,指向身后那辆宽敞豪华的房车。
“全体都有,向后转,爬进去。”
没有任何犹豫。
五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警花,此刻就像是听话的母犬一样,转身,四肢着地。
她们挺翘的臀部在短裙的包裹下高高撅起,黑丝包裹的膝盖在粗糙的路面上摩擦。
这幅画面,淫靡而荒诞。
……
房车内的空间很大,原本是客厅的区域现在被我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审讯室。
只不过,这里的刑具不是电椅和老虎凳,而是一张柔软的大床和各种情趣用品。
我坐在真皮沙上,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看着面前那一排跪在地上的制服美人。
那个女警队长——我就叫她陈警官吧——正跪在最前面。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鬓角的碎。
“陈警官,作为一名执法者,你应该知道怎么进行例行检查吧?”
我抿了一口酒,眼神在她那被衬衫扣子勒得几乎要爆开的胸口游移。
“报……报告……知……知道……”
她机械地回答着,声音里没有羞耻,只有服从。
“很好,那就对自己进行一次彻底的搜身检查。”
我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