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一丝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划过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庞。
那是身体的泪水,与灵魂无关。
但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猛地将她拉起来,一把按在面前的实木桌子上。
桌上的地图和文件被扫落在地,出一阵哗啦啦的乱响。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的上半身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双手依然本能地想要去抓并不存在的桌沿。
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耸起,黑丝包裹下的秘境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甚至没有去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早已湿润的入口,狠狠地挺身而入。
“呃——!”
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口中挤出。
“紧。”
“太紧了。”
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住了一样。
这具身体虽然经历过人事,但在变成空壳后似乎恢复了一种原始的紧致感。
我抓住她腰间的武装带,把它当成了缰绳,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晃,那一头盘起的秀早已散乱,披散在背上。
“说,你是什么?”
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我是……警……警犬……”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声音随着我的撞击而破碎不堪。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这才是我想听到的。
所有的威严,所有的身份,在这一刻都被彻底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最纯粹的支配。
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颤抖,看着那身代表着秩序的制服被弄得凌乱不堪。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充斥着我的大脑。
这不仅仅是在操一个女人。
这是在操翻这个旧世界的规则。
……
良久之后,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了她的深处。
陈警官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子上,大腿内侧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那是我的标记,也是她新身份的证明。
我长舒了一口气,那种积压已久的暴戾情绪终于得到了宣泄。
我随手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拭着下身,目光却无意中扫过了她的大腿根部。
因为丝袜在剧烈摩擦中破裂,露出了一块雪白的肌肤。
而在那片肌肤上,赫然纹着一个青黑色的刺青。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汉字——“森”。
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这个字并不是那种随意的涂鸦,而是用某种特殊的颜料纹上去的,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美感。
我走过去,粗暴地翻过另外几个女警的身体,掀起她们的裙子。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