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刑架并排立着,姐妹俩被分别架了上去。
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金属铐环牢牢固定,呈大字型悬吊着,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
陈雪咬紧牙关,努力挺直脊背,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而陈雨诗则瑟瑟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学生裙下的双腿不住地打颤。
陈安挥了挥手,问站在门边的黄淼“她父母搞定了没有?”
黄淼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没问题了,安哥。”请“过来了,现在老实得很。”
“带进来吧。”陈安在刑房中央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沉重的铁门再次打开,两个壮汉押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
正是陈雪和陈雨诗的父母。
父亲陈建国五十岁上下,身材敦实,此刻却面色灰败,嘴角淤青,显然吃过苦头。
母亲李秀兰头凌乱,眼睛红肿,被反剪着双手,踉跄着被推进来。
两人一进门,目光就胶着在刑架上的两个女儿身上。
李秀兰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几乎要瘫软下去,被身后的壮汉粗暴地拎住。
陈建国瞳孔紧缩,呼吸急促,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先前那股护犊的怒气已被恐惧和绝望取代。
“陈叔叔,李阿姨,”陈安的声音在寂静的刑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又见面了。这次请你们来,是让你们看看,你们的女儿有多”听话“。”
“畜生!你放了她们!有什么事冲我来!”陈建国嘶吼着,想要冲上前,却被身后的壮汉死死按住肩膀。
陈安不为所动,轻轻抬了抬下巴“看来陈叔叔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他转向陈建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去,先把陈雪的上衣脱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建国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安,又看看大女儿。
陈雪浑身一颤,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她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不……不要……爸!不要!陈安!求求你!别这样!别当着我爸的面……求你了!”她的声音凄厉而破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哀求。
李秀兰也哭喊起来“不要啊!求求你!不能这样啊!”
陈建国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不出声音。
“嗯?”站在陈建国身后的壮汉哼了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老头,安哥的话没听见?再不听话,老子继续揍你,揍到你听话为止!”
陈建国痛苦地闭上眼睛,老泪从眼角挤出。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脊背佝偻下去,在壮汉的推搡下,踉跄着走向被吊起的陈雪。
“爸……不要……不要啊……”陈雪看着父亲一步步走近,绝望地扭动身体,手腕脚踝被金属铐环磨得生疼,却无法挣脱分毫。
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只能偏过头,任由泪水浸湿散乱的鬓。
陈建国颤抖着抬起手,伸向女儿警服外套的扣子。
那双手,曾经为女儿撑起一片天,曾经轻抚过她的头顶,此刻却像挂着千斤重担,每一寸移动都无比艰难。
冰凉的金属扣子在他粗粝的指尖下仿佛滚烫。
他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深蓝色的警服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衫。
衬衫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
“妈妈也别闲着。”陈安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转向李秀兰,“去,把你小女儿的上衣也脱了。”
李秀兰出一声哀鸣,拼命摇头,却被身后的另一个壮汉抓着头,强迫她看向小女儿陈雨诗。“照做!不然有你好看的!”
母亲被推搡到陈雨诗面前。陈雨诗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母亲靠近,只是呜咽着摇头“妈……妈妈……”
李秀兰心如刀绞,看着小女儿稚嫩惊恐的脸,看着那身本该充满青春气息的学生装,她伸出颤抖的手,摸索到女儿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白色的衬衫被解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少女胸衣,以及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肤。
陈雨诗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很快,姐妹俩的上身都近乎赤裸地暴露在冰冷而充满恶意的空气中。
陈雪的白衬衫被父亲完全解开,拨到身体两侧,警服则松垮地挂在手臂上。
她的乳房丰满挺翘,乳晕是健康的淡褐色,乳头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掐捏出的红痕和淤青。
陈雨诗的胸衣也被母亲解开推了上去,少女的乳房小巧而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轻轻颤动。
父亲和母亲都僵立在女儿身前,低着头,不敢看女儿的身体,更不敢看彼此。
陈建国脸上老泪纵横,李秀兰则捂着嘴,出压抑的、动物般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