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纤细,锁骨精致,整个上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勾人魂魄。
院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小丫鬟羞得别过脸去,婆子们却伸长脖子细看,交头接耳。王熙凤脸色铁青,平儿忙用袖子遮住眼。
晴雯双手被反剪,只能任人观瞻。
她咬破嘴唇,血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雪白胸脯上,红白相映,凄艳绝伦。
一双美目含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死死盯着陈安“老爷……奴婢……冤枉……”
陈安喉结滚动,强压住心头邪火,沉声道“既说冤枉,我便给你个自证的机会。”他转头吩咐,“取个汤婆子来,灌满滚水。”
不多时,一个铜制汤婆子呈上,盖子缝隙里还冒着白气。
“抱着。”陈安命令,“若熬得住一炷香时辰,我便信你清白。”
嬷嬷将汤婆子塞进晴雯怀里。
滚烫的铜壁甫一贴上娇嫩肌肤,便听“滋啦”轻响,晴雯浑身剧颤,喉中出压抑的呜咽。
她死死抱住那烫人的物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一炷香插在香炉中,青烟袅袅。
时间点滴流逝。
晴雯胸前的肌肤从白皙渐渐转为绯红,又变成深红,最后竟泛起一片水泡。
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身子抖如秋风落叶,却硬是不肯松手。
几个平日与她要好的丫鬟——麝月、秋纹等——早已泪流满面,不住磕头求情。
也有如袭人之流,虽面露不忍,却垂不语。
赵姨娘摇着团扇,啧啧道“这丫头倒是硬气。只可惜……”她故意拖长语调,“这铜器导热最快,莫说一炷香,便是半柱香也难熬呢。”
话音未落,晴雯终于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汤婆子“哐当”坠地,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溅湿了她的裙裾。
“老爷您瞧,”赵姨娘掩口笑道,“这才多久?可见心里有鬼,装也装不像。”
晴雯瘫倒在地,胸前一片狼藉,水泡破裂处渗出黄水,混着血丝,触目惊心。
她仰起惨白的小脸,气若游丝“奴婢……真的……熬不住了……”
陈安拂袖转身,声音冷若冰霜“既然熬不住,便是心虚。来人,把她吊起来!”
两个粗使嬷嬷——实是黄淼与另一人假扮——麻利地在房梁上系好麻绳,将晴雯双手反绑,吊离地面。
她双脚悬空,全身重量都挂在纤细手腕上,痛得闷哼一声。
赵姨娘从林之孝家的手里接过一根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鞭“老爷,这等贱婢,需得狠狠教训才是。”
“啪!”
第一鞭抽在晴雯后背,单薄的中衣应声破裂,雪白的肌肤上顿时现出一道血痕。晴雯惨叫一声,身子在空中打转。
“啪!啪!啪!”
鞭影如蛇,次第落在少女娇躯上。
胸前、后背、腰腹,无一处幸免。
月白中衣很快碎成布条,混着血迹黏在伤口上。
晴雯起初还咬唇强忍,到后来再也克制不住,凄厉的哭喊声响彻院落
“啊——!饶命啊老爷——!”
“奴婢冤枉——真的冤枉——!”
“疼……疼死了……求求您……”
几鞭子抽在腰间,裤带应声而断,亵裤滑落半截,露出小腹下一抹乌黑。院中婆子们看得眼都不眨,有那嘴碎的低声议论
“平日瞧她张狂的,原来身子这般白嫩……”
“活该!仗着有几分姿色,连二奶奶都不放在眼里。”
“啧啧,这鞭子抽得,奶子都快打烂了……”
陈安抬手示意停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