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递给她一杯水“喝了,润润喉。”
紫鹃接过,一饮而尽。水流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清凉。
“记住,”赵姨娘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你学这些,是为了保护你家小姐。你若学不好,老爷就会去找林姑娘。林姑娘那身子,怕是经不起几次折腾就会香消玉殒。你忍心吗?”
紫鹃浑身一颤,眼中重新涌出泪水。她摇头,拼命摇头。
“那就好好学。”赵姨娘松开手,“从今天起,你住在这书房隔壁的耳房里。我会每天来教你。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紫鹃——一个比勾栏花魁还会伺候人的紫鹃。”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紫鹃“现在,去洗洗,然后上药。明天一早,开始正式训练。”
紫鹃木然地点头。她被赵姨娘扶起来,裹上一件外衣,带出了书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灯笼在夜风中摇曳。
紫鹃赤脚走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滑。
她能闻到身上混合着血腥、精液和酒气的味道,那是屈辱的味道。
回到耳房,赵姨娘让人打来热水。紫鹃坐进浴桶,温热的水包围了她,却洗不去身上的污秽,更洗不去心中的耻辱。
她看着水中自己倒影——那张曾经温婉清秀的脸,此刻苍白憔悴,眼圈红肿,嘴唇上有自己咬出的血痕。
往下,是布满红痕和牙印的身体,尤其是胸前和腿间,简直惨不忍睹。
她闭上眼,泪水混入洗澡水中。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林黛玉身边那个温柔沉静的丫鬟紫鹃。她是老爷的玩物,是赵姨娘调教的工具,是一个比妓女还要下贱的存在。
而她学这一切,竟然是为了保护她最珍视的小姐。
多么讽刺,多么可悲。
可她没有选择。
就像赵姨娘说的,如果她不从,老爷就会去找小姐。
小姐那单薄的身子,那敏感的心性……若遭受这样的折磨,怕是活不过三天。
“小姐……”紫鹃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对不起……紫鹃没用……保护不了你……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将脸埋进手中,无声地哭泣。
水渐渐凉了。赵姨娘推门进来,扔给她一瓶药膏“抹上,尤其是胸前和下面。明天要是肿得太厉害,会影响训练。”
紫鹃木然地接过药膏。赵姨娘离开后,她打开瓶盖,挖出一块药膏,开始往身上涂抹。
药膏冰凉,触到伤口时带来刺痛。她一点点抹过胸前的牙印和红痕,抹过小腹上的吻痕,最后,她的手探到腿间。
那里又红又肿,阴唇外翻,小豆充血。她颤抖着手指,将药膏抹上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羞耻的感觉从下身窜起。
她赶紧收回手,不敢再碰。匆匆抹完其他地方的药,她擦干身体,换上赵姨娘准备的干净中衣——依然是薄如蝉翼的丝质,几乎透明。
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身体很累,很痛,可她却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一切——老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老爷的嘴在她身上肆虐,老爷的阳具在她体内冲撞……
还有那些屈辱的训练,那些下贱的姿势……
泪水又一次涌出。她侧过身,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身上。
那件薄薄的中衣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她身体的曲线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那些伤痕像一道道烙印,记录着她今夜的屈辱。
从今天起,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她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她成了一个玩物,一个工具,一个为了保护小姐而出卖自己的可怜虫。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是什么,不知道赵姨娘还会教她什么更下贱的姿势,不知道老爷下次来会怎样折磨她。
她只知道,为了小姐,她必须忍受,必须学会,必须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人。
月光静静流淌,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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