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如意之轮的改造,地牢的空间被扩大了三倍,内部结构也完全改变。
一条狭窄的甬道通往深处,两侧是一间间独立的囚室。
石壁潮湿,长满青苔,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每隔十步就有一盏油灯,昏黄的火光在甬道里摇曳,投下扭曲的影子。
甬道尽头是最大的一个刑房。
这间刑房约莫三丈见方,四壁都是粗糙的青石,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墙角堆着一些刑具——皮鞭、铁链、夹棍、烙铁……种类繁多,有些甚至叫不出名字。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刑床,由厚重的原木制成,四角有铁环,用来固定犯人的四肢。
刑床旁边是一张方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小巧精致的刑具银针、小刀、竹签、钳子……在油灯下泛着寒光。
最显眼的是房间一角的一个炭炉。
炉子里炭火烧得通红,几根烙铁插在炭火中,已经烧得暗红。
热浪从炉口涌出,让整个刑房的温度都比外面高上许多。
此刻,姜泥就被关在这间刑房里。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得很紧,深深陷入她纤细的手腕。
嘴里的破布已经取掉,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铁制的口枷,卡在她的牙齿之间,让她无法闭嘴,也无法说话,只能出含糊的呜咽。
她被强迫跪在刑床前,两个黑衣随从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膀。
少女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淡绿色的衣裙上沾满了灰尘,有些地方还被撕破了,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铁门打开,陈安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那身华贵的仙长袍服,而是一袭简单的黑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玉带。
这身打扮少了几分仙气,却多了几分邪魅。
舒羞和韩貂寺跟在他身后。舒羞手里拿着一个木盒,韩貂寺则提着一盏更亮的油灯。
油灯的光照亮了刑房,也照亮了姜泥苍白的脸。
陈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少女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像蝴蝶受伤的翅膀。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害怕吗?”陈安轻声问,声音温柔,却让姜泥浑身一冷。
她咬着口枷,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抗拒。
陈安笑了笑,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口枷。姜泥立刻啐了一口“呸!妖人!有本事杀了我!”
“杀你?”陈安摇摇头,“那多可惜。你这么美,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刑房里,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在青石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姜泥跪在刑床前,淡绿色的衣裙已经沾满污渍,领口被舒羞粗暴地拉开,露出一截嫩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浑身颤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血珠渗了出来。
“小公主,怕蛇吗?”舒羞笑吟吟地问,手里托着一个红木盒子。
姜泥倔强地别过头,不一言。
舒羞也不恼,缓缓打开盒盖。
盒子里铺着柔软的丝绸,上面蜷着一条青色的小蛇。
那蛇不过一尺来长,通体碧绿,只有尾尖带着一点嫩黄,在灯光下鳞片泛着细碎的光泽。
它似乎刚从冬眠中苏醒,动作缓慢,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却冷冷地盯着姜泥。
“这是南疆的青线蛇,无毒,但性子胆小,最喜往温暖的地方钻。”舒羞用指尖轻轻挑起小蛇,它在空中缓缓扭动身体,“它会顺着你的衣服往里爬,贴着你的皮肤游走……那感觉,啧啧。”
姜泥的脸色“唰”地惨白如纸。她自幼就怕蛇虫鼠蚁,此刻看到那扭动的青蛇,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颤抖。
舒羞却不理会,左手捏住姜泥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右手捏着小蛇,顺着她敞开的衣领,缓缓放了进去。
冰凉的鳞片触到肌肤的瞬间,姜泥浑身剧烈一颤,眼睛瞪得老大。
小蛇似乎找到了温暖之处,开始在姜泥衣内游走。
它先是在锁骨处盘旋片刻,然后缓缓向下,贴着胸前的肌肤滑动。
姜泥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长的身体在她肌肤上游移,冰凉、滑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