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件事。”喝了口咖啡,她继续说。“对于上次我们之间的吵架,我向你抱歉。”她依然头都不抬,“但是,你们不能结婚!”
“……你是这么知道这件事的?”我清楚的记住我和史尔特尔的恋情保密的很好,只有、可露希尔知道,连阿米娅和煌我都没告诉。
“不要想是谁告的,我说过,我无所不知。”
“凯尔希,你不是我妈,你没资格干涉这件事。”我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说,“我们都深爱着对方,这是母庸质疑的,不管你怎么说,都不会改变我们要结婚的事实。”
她终于抬起来头,严肃的看着我,“结完婚后呢?准备离开罗德岛吗?!”
“!!!凯……凯尔希,你是怎么……”
“我说了,我无所不知。”,她站起来,来到我的身边,“还记得特雷西娅吗?”
“……我……当然记得。”
pia!
她一个巴掌扇在我的脸上,“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她依然冷静的说,“那你应该还记得她死前的愿望。”她转过身,“史尔特尔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几天后,她就会去维多利亚办事处报道。”她叹了口气,“对不起,博士,但这就是现实。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
……
……
……
人如果知道自己还有几天就要死了会怎么办?吃想吃的东西,去想去的地方旅游,还是好好的和家人道别。
对于我和史尔特尔来说,这种相似的无力感似乎只能通过做爱来缓解!
“嗯啊?……嗯哼?……啊?……老公好厉害,操的我好爽?。”她以一种女上位的方式坐在我的身上,持续不断的娇喘。
“叫的真骚啊,老婆!”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继续叫!我喜欢听!”
“好的老公!啊?……啊?……啊?……”
她是如此的听我的话,为了让她感到更爽,我扭动腰部,用肉棒狠狠的撞击她的小穴。
“不行了,子宫快要撞坏了,要爽晕了?!”又挺插了几下,她渐渐体力不支,趴到我的胸膛上,舔舐我的乳头。
我也渐渐精门松动,“老婆,我要射了,收下我的全部精液吧。”几下抽插后射进了她的阴道里。
事后,躺在被窝里,想到没办法兑现承诺,想到无法改变凯尔希的想法,想到那种窒息的无力感,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史尔特尔。
可能是洞察了我的想法,她抱住我,“没关系的,亲爱的,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又不是死了,将来还会见面的,就当我这是婚前旅游吧。”
我苦笑几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谁家婚前旅游不带上老公的。”
“没关系的,以后还有机会。”
……
送她离开那天,我只记得那是个下雨天,中午,起了风,一阵又一阵,须臾,几声震天动地的雷声起,雨“哗-”的一下直冲到甲板上。
雨还不算大,只是风刮得猛,听着这大珠小珠落玉盘之声,不禁抽了抽嘴角。
风声雨声此消彼长,像是打架一般,风声盖过雨声,雨声盖过风声,雷时不时地鼓几下掌。
最终雨声盖过了风声。
世间似是被蒙了层纱,朦朦胧胧,看得不真切。
远处的房屋隐在雨里,与天空容在一起。
雨斜树亦斜,风里的雨和树斜着身。
窗上已然不是挂着的雨珠,而是片片雨水冲刷。
雨小了,屋檐滴滴嗒嗒流着雨水。
此时已不是豆大的雨砸落,而是绵绵密密的牛毛细雨,犹如姑娘手里绣花针的线,织成了一张几近透明的布。
那雨垂直着下落,轻得如蚕丝。
片刻,雨又大了。依旧细得如牛毛,只是更密了,屋檐晕着雨,向天空过渡,清晰的棱角在雨中变得柔和。
细密的雨声渐渐断断续续,就像撒落的珍珠,正如大炎诗人秦观的“无边丝雨细如愁。”
史尔特尔走了,一切似乎又回归正常。
又过了几天,我早上回到办公室,看到了一个蓝灰色的背影,背着把长剑,银色头末端扎起,她扭过头来,眸子微敛,身边似乎有一道透明的屏障将她与其他人隔开,一身赏金猎人的打扮,她见到我,似乎很开心,“我是斯卡蒂,赏金猎人。现在担任你的助理……你真要签下我?我可是那种,会给你带来灾祸的人哦。”
我苦笑几声,“没关系,我也是那种会带来灾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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