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躺着,我竟然睡着了,在睡梦中,我依旧在和耶拉做爱,不过这次我满嘴“婊子”、“母狗”、“肉便器”之类的秽言,操的耶拉双眼失神。
事实上,在和耶拉连续做了几天爱后,我确实现了自己的变态本性,简单的说就是喜欢在做爱时对女方进行语言上的侮辱,以此取乐!
耶拉倒是完全顺着我的心意,担当了我语言的垃圾桶和生理的储精罐。
前面说过,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我就是那个装成猎物的猎物。
觉醒了变态本性的我彻底不装了,表面上我是日理万机的罗德岛谦谦君子,独自面前耶拉时我是一名痴迷母亲肉体的坏儿子,在床上,我则是耶拉不置可否的“肉棒征服者”、“大鸡巴主人”,是的,我们做爱时,耶拉最喜欢称呼我的就是这两个词。
除了普通的对坐体位,我们后来还尝试了口交、乳交、交,颜射、素股、肛交。
在谢拉格的剩下两周里,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把耶拉操的死去活来,而且我还搞清楚了她对玩弄乳头极其敏感。
我们做爱的地点有时是在她的房间,有时是在我的临时办公室,甚至有次在她和初雪说话的时候我还让她帮我素股。
这种糜烂的关系一直持续到我离开谢拉格,她因为身兼要职——指做法和处理宗教事务,无法离开,我们这种关系就不能再持续下去了。
后来回到舰上我还是多次接受到她的色情写真快递,我对着导了好几次。不过耶拉自此就没来过罗德岛本舰了,直到现在。
有些人的疯,是老少皆宜、如假包换、质优价廉、童叟无欺、原汤化原食,能写病历开假条的生物学上的真疯子。
而另一些人的疯,则是内敛的疯、阴暗的疯,不是不疯,是太能装,疯出了特色,疯出了风格。
史尔特尔来之前,我白天努力工作,晚上则偷偷在被窝里看小电影,以及每个月一次被凯尔希榨精。
再之后,就是我和史尔特尔相爱,凯子哥棒打鸳鸯,我又收服斯卡蒂和幽灵鲨,再之后两个猎人消失。
以上,就是我和耶拉的糜烂往事和一点回忆。
视线转回到现在
“还累吗?妈妈。”
“缓过来了,你刚才太暴力了!”
“之前我们两个人做的时候不比现在激烈?”
“那是以前。”她从我的膝上起来,亲吻我的额头,“现在妈妈可没那么好的体质。”接着,她走向门口,拿起那个不起眼的肩包,“猜猜看,这里面是什么?猜对了有奖哦!”
思索了一下,估计是什么制服之类的,毕竟之前耶拉给我的信中提到过想穿泳装和我做爱。“不会是什么制服吧?”
“差不多,不过还有别的东西。”她嗯嗯了一下,拿出来里面的东西。
我只见她拿出了几罐装满白色液体的瓶子,以及……蓝白色的女仆装。
将瓶子递给我,然后当着我的面穿起这件衣服。
“芝士(这是)母乳,芝士(这是)女仆装。”
我倒是对什么女仆装没事兴趣,反正最后都要脱光的!反而打开盖子开始报仇雪恨的喝奶!
“你别喝那么快!等下还要用呢。”耶拉夺过我的奶瓶,一脸无语。
然后继续穿她的那件女仆装,估计是自己有点微胖,她穿起来有些麻烦,我有些看不下去就走上前想帮帮她,结果估计是我太笨了,搞了半天她也没穿好,这惹得她很不满意。
“哎呀,你不要弄了!一边去,我自己来!”
没了我的捣乱,耶拉总算是穿好了。“好看吗?”她问我,原地转了几圈,向我展示。
“好看!”
但是不知道是衣服小了还是因为什么,这件衣服被撑得很大,尤其是胸部,大片的乳肉都露了出来。
“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呢?”
“哪里的话,妈妈穿什么都好看。”
“谢……谢谢!”
“妈妈穿这种衣服不会仅仅是给我看看吧。”我很好奇耶拉穿这套衣服的目的,“难道妈妈想穿女仆装和我做爱吗?”
“当……当然不是,你这个兔崽子脑子里怎么天天想的都是这种东西。”她有些愠怒,坐在另一个沙上,示意我过来。
我当然恭敬不如从命,直接坐在了她的腿上。
她把奈奈从衣服中掏出,拿出旁边的奶瓶就往胸部上倒奶。
“喝吧,最近几天母乳不分泌了,只能用这种方式装作喂奶的样子了。”
我一遍又一遍的舔舐她的大奶,这种吸奶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更加激了我的兽欲。
最初我只是舔一边的奶子,母乳舔完后舔另一边。
然后变成将两只乳房挤在一起,将母乳倒在上面一起舔。
最后嫌太慢了,直接自己先喝一大口,吐在耶拉的骚奶子上再继续舔。
最终演变成了我撕开耶拉的衣服把母乳倒在她的脸上、胸部、腹部然后再吮吸。
你问耶拉在干嘛?
耶拉早在被我啃吸胸部的时候以及被我的“乳头专项攻击”弄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对我的粗暴举措完全没办法制止,没能力知道吧!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由于耶拉带的奶早就被我用光了,奶瓶被我扔的到处都是,我陷入了苦恼中。
结果还是耶拉说可以用精液代替,反正颜色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