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虽说得益于幸运与反应度的缘故,我们三人及时抓住同一只床板,用它抵抗住了那只大得惊人的灰白色的死人躯干构成的炮弹,飞溅而出的木屑与地面的巨大坑洞还是提醒着我们,到底有多么大的动能被寄托在了那坨烂肉之上。
不待我们逃开,几条触手便从上方猛地飞将下来,延伸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长度,简直要拉伸到了活死人的腐坏肉体所能承载的最极限的长度与直径——
“刷——————!”
“呼……”
梅厄森和伊芙丽雅大人迅地做出了应对,分别用自己的剑刃迎面切开了触手的前端,随后,不得不继续抵抗着不断缩回后重生,随后又向下攻击的触手。
“啧……”
匆忙从一旁的地板上捡起守卫掉下的步枪,在我的脑海中,几乎一瞬间便完成了思考,当然不是因为我有多聪明,而是我觉得,如此机会,值得一试吧?
我是说,克莱门登斯的脑袋仍然保持着清醒与冷静,所以,猜测它是链接整个身体的核心,是很合理的吧?
其实我并不会操作这种古早的燧枪,只是在依靠游戏系统留下的肌肉记忆,在机械性地装填,随后,将它的枪管对准了那只仍然在试图对话的小小脑袋。
当然,这个时候的火枪,尤其是一个英军守卫的步枪,肯定是没有膛线,也肯定不可能准确命中的。
我只能暗自祈愿,让它能够按照游戏内的特性,打出一道笔直的枪线——
“砰!!!”
碎肉与碎骨片从我的头顶坠落下来,随后,是那具巨大到无以复加的躯体。
“陛下。”
“克莱门登斯的启用,是谁决定的?”
即使相隔了数百里远,那样低沉沙哑的声音,还是让埃伯纳西心中一凛。
诚然,这次事件和他并无关系,即使如此,君王的感情波动,依旧有可能对他造成不可逆的损失。
“克莱门登斯的联系在几周前就已经断绝,陛下,我们猜测是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身体……”
“威廉斯堡官方目前没有公布任何消息,但,我猜测,克莱门登斯是因为身体无法继续与他的心智相容,才会失控的。”埃伯纳西并没有说出全部实情,霍瓦尔德报告了他,克莱门登斯的死亡现场,有陛下一直在寻找的人物,即使如此,克莱门登斯也实在太过冲动,到底是怎么回事……“克莱门登斯的尸体已经被英国军队焚毁,陛下,我军必须考虑如何安插下一个稳定的内线。”
“克莱门登斯拥有比你还高的权限,朕的法力,现在还不足以赋予任何人这样的能力,埃伯纳西,我需要你亲自前去威廉斯堡。”
“那里士满——”
“朕会遣专人负责的,埃伯纳西卿,届时,你在交接时就能见到。”
“……谨遵陛下旨意。”
“伊芙丽雅大人,原谅我嘛……”
“滚开!不准再这么靠近本公主!”
“不要~伊芙丽雅大人的身上最舒服了……”
如此紧紧抱住伊芙丽雅大人的半边身子,我颇有些尽情地享受着她的柔软与温暖,以及气恼的神情。
虽然在医院的时候保护了我,不过,伊芙丽雅大人,好像还是对被磕到额头的事耿耿于怀呢。
这也难怪,伊芙丽雅大人大概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小脑袋不怎么聪明,那样磕了一下后,说不定真的会心智倒退回小孩子呢——虽说现在也很小孩子脾气就是了。
“你这家伙……还要本公主说多少遍,不准再这样缠着本公主!”
“但是伊芙丽雅大人,很喜欢吧?”
“哪里喜欢了啊,变态!!!”
虽然嘴上这样骂着,伊芙丽雅大人,并没有再尝试推开我呢。
在她刻意扭开的面庞上,我似乎瞥见了几丝即使嘟起的樱唇与有些低垂的眼睑也遮盖不住的得意与喜悦,大概伊芙丽雅大人,真的很沉浸在保护公主的骑士的身份里吧。
“伊芙丽雅大人的身体,好暖和……”
“……嘁,别以为恭维本公主几句,就会原谅你对本公主的不敬,福格斯。”
“伊芙丽雅大人,叫我的姓了呢。”
“……”
“伊芙丽雅大人,脸好红……害羞了吗?”
“福格斯,我不建议你继续刺激殿下,如果你有足够的自知之明的话。”
梅厄森的声音从马车前端传来,虽然卫生知识一窍不通,不过,她还挺擅长驾驶的嘛。
“……梅厄森,不准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在下倒是无所谓啦,只是——”
嘛,随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大概在两天之后,马车在夏洛茨维尔停下时,我才在伊芙丽雅大人的身下醒来。
到底生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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