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扯着嘴角,落在姳月身上的视线越发显出晦涩、炙热的侵略性。
正如姳月所想,叶岌来前未必想做什么,可看着她抵触的双眸,怀里抗拒的身体,他总要做些让她拒不了的事。
客栈的那夜有惩罚,有发泄,可到后面就是不可控。
他的躯壳已经被欲。、望操控。
叶岌此刻回想起来,都觉自己那时就像一头只知交-合的畜生。
叶岌眉宇深蹙,眼神却沉浸在记忆袭来的回味之中。
即做了一回畜生,他就没想着自己还能做个人。
怒欲将是他偾张的骇人,姳月本就用了全力才控制着自己没有从他膝上跳起来。
可隔衣感觉到的危险让她再坚持不了半分,奋力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逃脱。
而他箍的越紧,臂膀如铁。
“叶岌。”姳月声音都在打颤,“我已经说过不会再逃……”
“不够。”叶岌毫无怜惜的吐字,直接打断她不切实际的痴想。
姳月气恨到心脏发疼,想要痛骂又惧怕他会像那夜一样发了狠的折磨她。
昏天暗地的眩晕感袭来,她害怕再承受如那夜的羞辱,顾不得难堪,抖着嗓子哀求,“我身子还没恢复,你别这样。”
颤软的嗓音在叶岌心上轻轻划过,勾出几丝微不可查的软意。
他清楚自己那日做的过分,结束时肿的不像话,是没恢复。
叶岌视线慢慢落向姳月噙满怯慌的眉眼,也是不愿。
姳月被他看得心慌,尤其他手还压在自己腰后,时轻时重的摩挲徘徊。
每每以为他会有些良知松开她的时候,掌下就会压来似要将她撕毁的力道。
就像在逗弄着掌中的猎物,姳月感觉自己碎弱的神经被磨的快要崩断,被逼出的细泪朦朦蕴上眼帘。
颤晃的泪滴映入叶岌眼中,冷峻的眸光有刹那松融,看着姳月泪懵懵的脸,想到她昏迷不醒的那两日。
就在姳月快要绝望的时候,叶岌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抬指在她湿潮的眼下拭过。
姳月诧异他的举动,不确定的抬起眼帘,泛着泪水的湿眸暗暗瞧他。
叶岌垂着眼帘,神色看起来异常专注。
甚至,姳月恍惚看到他眸里流露出了一丝温和的怜意。
只一瞬,叶岌就像是觉察到她的视线,抬眸目光浅浅淡淡的盯着她,“要多久?”
“什么?”姳月讷讷。
“要养多久?”
姳月僵直身体,哪可能有什么怜意,他那夜就说了,只是用她发泄。
“等我不疼了……”
几个字说得姳月难堪至极,说罢紧咬住唇,贝齿几乎深切进肉里。
叶岌见状蹙折起眉,手指捏在她下巴上,逼她松开。
还是留下了印子,叶岌沉下目光,抬指替她揉散唇上的齿印。
动作自然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不妥。
而那股自她落泪时就隐约冒头的不舍,又清晰了几分。
来自他指腹的轻柔抚揉让姳月极度不自在,浑身激起细小的疙瘩,这种诡异的温柔实在不适合他们,她熬不住偏头躲避。
叶岌却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固定着她无法动弹。
指腹揉压在她唇上,时而按的失血,时而揉出嫣红,叶岌的动作越来越慢,眸色却越深。
“我的手是不是太粗糙了?”
他没有征兆的发问,似乎也不是要姳月的回答,晦涩的视线始终胶在指下那两瓣被蹂躏的可怜,又勾动他眼眸发烫的唇上。
叶岌紧盯着,缓慢附身靠近,吻了上去,用干渴的唇取代。
衔住姳月双唇的刹那,一声极低哑喟叹从叶岌喉间逸出。
灼热挟欲的气息喷洒的姳月浑身如火燎,侵略的速度之快,她霎时就感觉无法呼吸,本能的将唇微张开,叶岌舌头径直从她的唇缝钻入。
姳月惊慌缩舌推抵,含糊不清的呜咽,“我还疼着!”
“我知道。”回应她的是更沙哑浑浊的声音。
什么叫知道?知道他又为何吻她?
“所以别乱动。”叶岌分神回了句,搅着她的舌欺的更深,“把嘴张开,我不做别的。”
姳月眼瞳震颤,满是不能相信。
叶岌也不敢置信,有朝一日他竟会穷凶极恶到连她养身都等不了,如此亵玩都让他沉迷。
他眼里尽是自嘲,发泄般更用力的吮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