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盅汤打开,里面是碗雪梨汤。
“给你的,喝吧。”
是晚饭过后谢绥吩咐的,邱秋从进入绥台的那一刻,声音就一直是嘶哑的,只不过他总是在想什么东西没有察觉。
邱秋知道不是赶他走,松了口气,但双手发软,根本端不住,最后是谢绥拿碗喂给他。
邱秋冲他小小的笑了下:“谢谢你。”汤似乎还是热的,邱秋喝之前要微微吹口气,吹在半透明色液面上,荡起波纹。
喝下去好像烫到他了,微微张开嘴,露出一点里面艳红的舌头,吸着凉气。
邱秋身上还有香味,带着沐浴留下的玫瑰的香味还有他本身的暖香。
邱秋小口喝着,耳边响起谢绥的声音:“我帮你。”他疑惑抬头,不知道这种事情别人怎么帮。
于是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他,谢绥垂着眼睛,还是那副世家公子的样子,清冷淡漠,皮肤冷白。
但他拿过邱秋的碗,仰头喝了一口。
随即朝邱秋俯身而来撬开他的嘴,钻进去。
他喂的急又多,邱秋“唔唔”着吞不及,轻轻呛了几下,谢绥的舌好长好像要钻进他身体里,他有点害怕,被刺激得想挣扎,却像挣不开蛛网的蝴蝶,只是徒劳。
被人扣着肩按在怀里,甜丝丝半透明的汤汁从两人相接的地方留下来些许,邱秋的手撑在男人胸膛上也慢慢无力垂下。
又是许久,蜡烛都要见底,谢绥放下碗,邱秋胸脯起伏着躲在谢绥怀里拉着他的衣服遮脸。
谢绥支着头揉揉额角:“走吧,天色晚了。”
邱秋出来想下去却被拦住,谢绥把他放在榻上让他穿鞋,灰脚丫把榻上毯子踩脏了,邱秋有点羞赧,俯下身穿起鞋。
他期期艾艾地仰头看着谢绥。
“我是不是可以住在这儿了?”
谢绥眼神幽深,表情漠然,那层贵公子的皮又穿回去,仿佛刚才和邱秋吻成一团的不是他一样。
他点点头,声音低沉也带着些哑意:“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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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秋臭屁小猫脸:人见我便爱我几分,你们知道这个含金量吗?
小小谢绥,还不拜倒我石榴裙(划掉)举人袍下,献上你的一切!
邪恶恶魔邱秋复读机:“这个好吃,莲叶羹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吃吃吃”
邱秋咬谢绥的时候,其实恶狠狠盯着谢绥的脸看了好久。
邱秋:激光眼开启!灼烧!
第23章
那本谢绥为他准备好的“好东西”,塞进邱秋手里,邱秋拿着和谢绥出去。
他腿还有些软,攥着谢绥的一只袖子,谢绥也任他攥着。
谢绥闲庭信步,缓缓向他解释:“这是大儒孔宗臣的馆阁体字帖,你的字不好可以练他的。”
可是谢绥的老师是方白松,他为什么让他练孔宗臣的呢?孔宗臣虽说也是阁老之一,性情耿直,学问不在方白松之下,但是按理说谢绥和方白松是师徒,关系更好,他以为谢绥会让他练方白松的。
谢绥好像读懂他的疑问,看着会试接近还茫然的他解释:“今年主考官是工部的林扶疏你知道吗?”
林扶疏邱秋知道,就是那个解决水灾的大臣,办的很漂亮,当时还因为一个水利造建的事在客栈里和张书奉他们起了争执。
“我知道。”
但他确实不知道主考官是他,这人他记得很年轻来着,寒门出身。
邱秋问出自己的疑问:“主考官不是一般都是礼部尚书么,为什么让工部的人来?”
谢绥:“因为礼部尚书是我祖父,而我明年要下场。”
原来是为了避嫌,邱秋险些都忘了谢绥的来头大着呢,和他可大不一样,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嫉妒了。
谢绥像是没看清他脸上显而易见的愤恨,只是放慢脚步迁就邱秋。
“所以圣上选了工部的林扶疏,至于为什么选他……你可以理解为圣上更看重他。而林扶疏出自孔宗臣门下,如果你学会这手好字……”
那他兴许会留下一个好印象,对于他的科举之路也是一个助力,邱秋眼神都亮了,抱紧怀里的书,乖乖点点头说谢谢,他会练字的,声音很软很甜,和刚才嫉妒谢绥的邱秋可不像一个人。
前后变脸堪称一绝。
谢绥把他送到院子外,对他淡漠道:“既然要练,那明日寅时末你就来书房练字吧。”
寅时!
邱秋睁大眼睛,想讨价还价,但谢绥漠然的眼神让他不敢说话,谢绥看着他,摸了摸他的眼皮。
说:“这几日给眼睛消消肿,有点丑。”
他丑吗?这真的触及邱秋的知识盲区了。
他这三天是一直在哭,别人欺负他哭,求谢绥哭,怕鬼哭,和谢绥亲嘴哭。
邱秋一时也不上时辰早晚,匆匆忙忙回去照镜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