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很重,在谢绥的唇上留下邱秋几个零星的牙印。
他咬人是带着气愤,但反倒激起另一个人的情欲。
邱秋直起身子,肿着眼睛,还没和谢绥讲理,就被人饿狼扑食一样,扑进床褥深处。
邱秋尖叫一声,就在重重床幔之后,彻底没了声响。
禽兽谢绥终于在午时左右放过了邱秋,抱着他去用膳,邱秋丧着脸趴在谢绥肩上,脸上也带着一个牙印,浑身更都是吻痕。
后来这顿饭,连翘和含绿看着邱秋把米饭捏成团丢在谢绥碗里,要他吃掉。
谢绥想要吃哪样菜,邱秋就把盘子移走。
摆明了要折磨谢绥,在谢绥被邱秋命令着第十三次擦掉他嘴角故意弄上的菜汁时,谢绥终于忍不了了,凑在邱秋耳边,说了什么话。
邱秋的态度就软和下来,乜眼看谢绥:“真的?”
谢绥点头,在邱秋面前伏低做小:“自然。”
“那好吧。”邱秋脸色好了点,勉强允许谢绥吃掉他最不喜欢的那盘菜,暂时稍微原谅他一点,不过仍是说:“那你以后要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紧接着邱秋偷偷看了眼周围,歪身表情严肃和谢绥说“机密”,其他仆从一看邱秋如临大敌的表情,心里已经,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邱秋气鼓鼓说:“我说停你就停,全都得听我的。”
谢绥应承下,没有提醒邱秋后面是他也是同样缠着谢绥。
用过饭,邱秋就不顾谢绥的挽留,很有大男子气概地强硬回到自己的院子,他臭着脸进去。
湛策守在门口,远远看见邱秋顽强地被谢绥背回来,从他身边经过。
湛策想要说什么,但看到两人脸上都存在的牙印,身上如出一辙的香气,沉默下去。
邱秋自然也看到湛策皱眉的表情还有后退一步的动作。
邱秋疑心,他摸了摸脸,脸上这次可没有粘上米粒,难道是他沾上谢绥的气味变臭了?
邱秋低头嗅闻,果然闻到谢绥身上那股清淡的沉香味,闻起来像是被谢绥浸入味了,像是谢绥的什么东西留在他体内。
邱秋自己的脑补闹得他开始脸红,湛策是发现了吗?
他羞耻于被人发现,羞赧上脑全都转变为对谢绥的不满。
谢绥把他放在椅子上,邱秋果然开始发脾气:“我再也不要去你屋子睡了。”
他本想谢绥会反驳,但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从善如流:“行啊,那我来你屋里睡。”
实际上邱秋的屋子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全是谢绥库房里的宝物,统统搬到这里。
邱秋像是一条盘踞宝物的小龙,嗷呜嗷呜地守卫自己的财宝。
邱秋不满意谢绥没有按照他的预想来,就这样很刻薄地苛求谢绥。
他没事找事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去?”
“那你为什么不去?”
邱秋仰着小脸,嗅嗅自己的衣领袖子,翻白眼吐舌头,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邱秋掐着自己的脖子左摇右晃:“因为谢绥你太臭了。”
谢绥眉毛一皱,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还是他惯用的熏香,甚至因为邱秋和他身上味道一致,感到非常满意。
“没有啊,还是我惯用的香味,我自己调的,京中独一份,只有我有。”
调的香?邱秋怎么不知道谢绥还有这项技能,他上下挑剔地看了谢绥一眼,凑上去说:“你瞎说,你才没有这么厉害呢。”
谢绥是不是有点太完美了,邱秋又开始嫉妒谢绥,斜眼硬挑剔谢绥的问题。
嗯……还是不完美的,比如谢绥是个色狼,比如谢绥手上有茧子,邱秋勉强满意了。
哼,邱秋还不会调香呢,谢绥凭什么会!
他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谢绥依旧顺着他来,顺从得邱秋都不习惯了,他说:“那好,我不会。”
又没有按照邱秋的预想走,难不成男人失去第一次都是这样吗?就像小鸡看见鸡妈妈一样,依赖他,邱秋在脑子里想。
既然如此……邱秋踢踢谢绥,指使他:“那你把调香的秘方给我,现在我命令你不许用它了,现在他是我的了。”
邱秋虽说臭,但那是他故意针对谢绥的,谢绥身上的香味就是很好闻,很独特,邱秋要把谢绥的一切都抢过来,让谢绥变成一个乌糟糟的大笨蛋。
“那你还要教我,教完我你就要忘掉,这样只让我一个人会。”
谢绥挑眉:“可以啊。”
谢绥真听话,邱秋来劲儿了,他坐起来,仰着脸,眼睛斜着看向上面思考,接着手舞足蹈地对着谢绥命令这个指使那个,天马行空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谢绥笑着看他统统点头应下来。
*
接下来的日子,邱秋堪称非常辛苦了,一边是过分烦人粘人的谢绥,一边是日渐繁重的学业,邱秋一日比一日疲累。
谢绥果然是个小男人,说是他的第一次,就真的过来缠着邱秋,对他身边的姚经安、福元、湛策……统统疑神疑鬼。
气得邱秋骂他让他去找别人闹去。
一时之间真有了一家之主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