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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 > 7080(第4页)

7080(第4页)

谢绥只好起身,过来帮邱秋准备朝考。

邱秋让谢绥给他磨墨,顺口问道:“之前姚夫人和谢大人吵架,不是把事情说清楚了吗?那这次他生病,谢夫人是怎么做的?有没有抛弃他呀。”他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想看笑话的想法。

谢绥给邱秋做红袖添香的工作,听此他冷笑道:“怎么可能,她不可能会抛弃谢丰,其实……那些事情母亲早年就和她隐晦地提过,只是她不信。即使现在全都说清,她也一直陪在谢丰身边。”

谢绥的话打破了邱秋的幻想,邱秋啊了一声很是失望,谢夫人怎么从来都不怪谢丰呢,这真是让邱秋费解,明明谢丰皇帝还有谢家主一手促进这场悲剧,但她最恨的竟然是另一个同样身不由己的女人。

真是奇怪。

“那谢池呢?”邱秋想起殿试后,捡起他花的那个男人问道,谢丰告病居家,谢家又被砸成这样,谢池他会怎么样?不会报复他们吧。

谢池这个名字从邱秋嘴巴里说出来很让谢绥惊讶,谢绥磨墨的手慢了下来,邱秋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才华里,完全没有意识到谢绥的不对,谢绥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地幽声道:“邱秋是怎么认识他的?”

邱秋毫不在意地回答:“就殿试后碰见的,和谢绥你长得很像,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和他长得很像,这让谢绥愣了一下,从来都没有人说过谢池和他长得很像。

幼时他在谢家住的时候,谢池是长子,于是谢绥就应该哪里都比不上,十多年的时间春日踏青,夏日避暑……都没有谢绥的份,那都是他们一家三口的。

谢绥活在谢家像一个远方亲戚家来的并不讨喜的小孩。

谢池和他长得像,这话若是让谢夫人听到,想必能恨的咬碎一口银牙。

谢绥愣怔之余,仍是有点生气,他依旧不动声色:“我和谢池很像吗?”

“是啊。”邱秋很直率地说。

谢绥在心里默念秋言无忌,之后又问:“那我和他谁长得更好看?”

“嗯……”邱秋竟然仰脸很认真地思考起来,想了很久都没答案,似乎在他这里谢池和谢绥都一样,谢池根本就不特殊。

谢绥被这个小混蛋气得牙痒痒,最后还是忍不住,往邱秋荔枝一样的脸蛋上咬了一口。

“嗷,是你,是你。”邱秋尖叫着让谢绥松口,他还要朝考,怎么能顶着牙印上场。

好在谢绥也有分寸,浅浅咬了一口松开了,随即哼一声,继续给邱秋磨墨。

邱秋擦了擦脸,并不清楚谢绥为什么在意这个,他明明说的就是实话,他们就是有点像啊,不过谁更好看……

邱秋凑近了看这个第一眼就吸引到的脸,流畅的线条,长长的睫毛,灰色的眼睛,还是谢绥更好看一点吧。

不过也不能说出来,不然谢绥会骄傲。

邱秋伸手碰了碰谢绥的睫毛,蝴蝶振翅一样在邱秋手底下轻动,谢绥抬眼看向邱秋,眼神温柔。

氛围一下子暧昧起来。

直到邱秋问他:“你的眼睛为什么有点灰啊?”

谢绥困惑地嗯了声,很快跟上邱秋的思维说:“生来就是这样,齐王的王妃有外邦人是血统,所以我的眼睛便是灰色。”

齐王爷的王妃,那就是谢绥的姥姥吧。

邱秋很震惊,用一种包含怜悯的眼神看向谢绥:“那你不是纯种的宁朝人喽,别伤心谢绥。”

虽然谢绥不是正统,但是邱秋是正统的,又有一方面能比过谢绥啦,邱秋很古板地想。

不过邱秋还是很心善地安慰谢绥:“没关系的,是杂种也没关系的。”

杂种……谢绥无奈地黑了脸,猛地凑近了邱秋,用那双有点泛灰的眼睛盯着邱秋,气势唬人,邱秋往后面缩了缩,也意识到措辞的不对,磕磕巴巴说:“怎么了我说的就是这样啊,顶多词说的不对。”

泛灰的颜色让整个眼睛显得非常迷人神秘,近在咫尺,像是漫雾的山林,邱秋眼睛都不眨了,耳边有声音:“那……好看吗?”

邱秋看得入神,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好看。”

谢绥终于笑着离开,邱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对着谢绥无意义地乱叫一通,红着耳朵转身很认真地自己忙活自己的事情。

邱秋把墨水浇到了谢绥养的兰花里。

*

谢家产生的变故,内里缘由谢池很清楚,无非是祖父已经将整个谢家压在了谢绥身上。

谢丰的病不重,但终日躺在床上起不了身,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

谢家被姚峙砸烂了,连祖父都搬了地方,但只有谢丰和谢夫人不肯搬走,硬要住在这座谢氏府邸,像是不肯对姚峙认输。

谢池再次下朝后来谢家,劝他们搬去他自己的宅子,但遭到了拒绝。

谢夫人坐在床边侍奉谢丰,屋里飘着浓重的药味还有熏烧太久浸染进木头的香味,透着一种奇异的腐朽的气息。

几乎让谢池喘不上气。

谢夫人见谢池过来,双眉微蹙,声音悲泣:“池儿,你也见到了,你祖父完全站在了谢绥那一边,你父亲中毒必定是谢绥做的,池儿你说该怎么办呀。”

谢池周身沉静甚至有些禅意的气质在进入谢家后就一步步消失,染上污浊的气息,他真的很像谢氏的二郎,像是谢氏的家徽那样淡泊遗世独立,但凡尘总是有东西牵着他。

无论他怎么忘却人心争斗,选择参禅,但谢丰和谢夫人总是不肯放过他。

谢池摇摇头,只说:“祖父在谢绥不敢做什么,万事有祖父把关,其中必定有祖父的深意,母亲,您宽心。”

他说些谁都不信的话,让谢夫人不要再纠结那些往事过错,但谢夫人很固执。

“他把你父亲害成这个样子,我如何宽心,池儿,我的儿啊,我一直不希望你参与这些事,但你父亲如今这样,你当真不管吗?”

床上的谢丰也激动起来,他中午走神智清楚,但下半身几乎瘫了,毒一日不解,他一日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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