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两人都躺得更舒服些,然后也闭上了眼睛。疲惫感袭来,她很快也陷入了沉睡。
房间内,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细微的铃铛声。发热期的潮水正在退去,留下的是经历风暴后更加紧密相连的两个人。
梳狐狸毛毛
十分钟后。
沈星年动了动肩膀,感觉身上挂着的“狐狸挂件”又收紧了些。
她叹了口气:“不行,太无聊了。”
她试着往前走了一步,郁西棠立刻跟着挪了一步,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脸颊贴在她背上,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红耳朵蹭着她的衣服。
沈星年无奈,只好点开通讯器刷起了星网。目光扫过郁西棠身后那条时不时轻轻摆动一下的、蓬松的火红色大尾巴,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尾巴毛茸茸的,看起来需要打理一下?
嗯,应该买个毛梳。
郁西棠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尾巴无意识地摇了摇,带着点疑问的意味。
沈星年没说什么,直接打开购物网站,搜索“宠物毛梳专用”,很快选中一款评价不错的细齿梳,下单,选择了最快的跑腿服务。
她放下通讯器,侧头看向黏在自己身上的人:“姐姐,你好粘人啊。”
郁西棠抬起头,因为发热期,她的眼神比平时湿润,眼尾还带着点红。
原本顺滑的黑长直发,似乎也受到了精神体具现化的影响,变成了浓密的红色大波浪,衬得她肤色更白,平添了几分妖冶和……娇憨?
她听到沈星年的话,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凑上去在沈星年脸颊上亲了一下,理直气壮地:“嗯。”
沈星年被她这反应逗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头顶那对柔软的狐狸耳朵。
耳朵在她指尖敏感地抖动了一下,耳廓内部的绒毛更浅一些,触感极好。
“谁家的大狐狸呀?”沈星年忍不住放轻了声音,带着点调侃。
郁西棠享受着她的抚摸,耳朵尖微微向后撇,显得有些害羞,但回答得很快:“女朋友家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和占有欲。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了,是跑腿服务。
沈星年拍了拍郁西棠的手臂:“我去开个门,拿快递。”
刚才还慵懒舒适的郁西棠瞬间绷紧了身体,环在沈星年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呼噜声,那双狐狸耳朵也警惕地竖了起来,转向门口的方向。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明确传达出“不准离开”的信号。
沈星年只好拖着这个大型挂件走到门口,尽量拉开一点距离,快速打开门。
门口的跑腿小哥递过一个小包裹,刚想说“祝您生活愉快”,就感受到门内传来一股强烈的、带着压迫感的(误会了)alpha信息素——是浓郁的白兰地酒香,其中还夹杂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跑腿小哥本身是个beta,对信息素不算敏感,但这股气息太具有攻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