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被oga亲几下就想跑?
她试图挺直腰板,维持住alpha的“尊严”,然而发软的腿脚和加速的心跳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她内心哀嚎:不是我想怂,是被亲软了啊!
郁西棠察觉到怀里身体的细微变化和那强装镇定的表情,眼底笑意更深。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女仆装背后的系带。
沈星年一个激灵,猛地按住她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別!这个不能脱!”
这要是脱了,里面可就……她不敢想。
郁西棠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沈星年紧张兮兮的样子,轻笑出声,语气带着了然:“刚刚变回人形的时候,不是很想脱掉它的吗?”
她指的是沈星年刚才羞愤欲绝想要扯掉衣服的行为。
“那……那不一样!”沈星年语塞,脸颊更红了。刚才那是出于羞耻,现在是……是另一种层面的羞耻!
郁西棠没有继续纠结脱衣服的问题,而是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让沈星年侧坐在自己腿上。
她像变戏法一样,从沙发角落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放着几个造型可爱、色彩柔和的小玩意儿,看起来像是某种按摩仪或者舒缓肌肉的小工具。
“来,年年,”郁西棠的声音带着诱哄,拿起其中一个圆润的、带着轻微震动功能的小球,“姐姐买了好多可以帮助放松的小玩具。”
她的指尖轻轻按动开关,小球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
“易感期可能会肌肉紧张,姐姐今天可以陪年年好好玩玩,放松一下。”
沈星年看着那些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工具,又看看郁西棠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心里警铃大作。
她可太了解郁西棠了,这“玩玩”和“放松”绝对没那么简单!
“我……我觉得我不需要放松!”沈星年试图从她腿上下来。
郁西棠却收紧了手臂,另一只手拿着那个微微震动的小球,靠近沈星年的后颈,在腺体周围的皮肤上轻轻滚动。
酥酥麻麻的触感瞬间传开,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却又莫名地让人更加敏感。
“乖,别动,”郁西棠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试试看,不舒服就告诉我。”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光线渐渐变得柔和)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沈星年趴在沙发上,把发烫的脸埋进柔软的抱枕里,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晒化了的小鱼干,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上那套女仆装……只剩下那条带着蕾丝边的白色小围裙还勉强挂在身上,其他的部分早已不知何时被褪下,凌乱地散落在沙发和地毯上。
郁西棠坐在旁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沈星年汗湿的白色卷发,神情餍足而慵懒。
她看着沈星年这副羞于见人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想再逗逗她。
她俯下身,在沈星年耳边用气声低语,带着点戏谑:“宝宝刚才好像有点不乖哦,是不是?”她的手掌轻轻拍了下沈星年露在围裙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