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没有完全下去,大脑处于一种兴奋又迷糊的状态。
她翻了个身,面朝郁西棠,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虽然看不清,但能感受到身边人温暖的气息。一种强烈的、想要亲近的念头涌了上来。
她凑过去,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郁西棠的脸颊,声音带着睡意和醉后的黏糊:“媳妇~,亲亲~”
郁西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没有回应。
沈星年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又锲而不舍地继续念叨,这次口齿更加不清:“媳妇~,我稀饭你~”
郁西棠依旧沉睡。
沈星年不甘心,开始像念经一样,一声接一声地呼唤:“媳妇~,媳妇~”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持续不断,像只嗡嗡叫的小虫子。
郁西棠的眉头微微蹙起,在睡梦中被打扰让她有些不耐烦。
她闭着眼,伸出手,精准地捂住了沈星年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呜……”
沈星年被捂住嘴,发出含糊的声音,但很快又挣扎着继续喊,“呜……媳妇~”尾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郁西棠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试图屏蔽噪音。
沈星年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几秒钟。酒精让她的大脑跳脱而执着。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郁西棠的肩膀:“醒醒,起来嗨~”
郁西棠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沈星年见她不理会,开始自说自话,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出来:
“媳妇~,你喜欢什么颜色?”
“媳妇~,你喜欢吃什么?”
黑暗中,郁西棠的呼吸声似乎加重了。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没有刚醒的迷茫,只有被强行从深度睡眠中吵醒的怒气和一丝隐忍。(╬▔皿▔)
她唰地一下转过身,面对沈星年。
沈星年对上她黑暗中显得有些凌厉的眼神,醉意朦胧的大脑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郁西棠已经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e( ̄)☆╰╮o( ̄皿 ̄)
“唔!”沈星年捂住额头,委屈地看着她。
郁西棠看着她这副醉醺醺、吵醒人还不自知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危险的意味:“睡不着?”
沈星年呆呆地点点头,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扫了扫。
郁西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那就……做点助眠运动。”
(时间在黑暗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星年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海浪拍上岸、濒临脱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