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她叫京夏只是因为是夏天出生的,她亲爱的母亲完全没想过给她起个有深意的名字。
不过想想京夕的意思也只是夕阳时出生,京夏觉得她妈的起名能力可能就这样吧。
(京夕为了与家庭断绝直接舍弃了原来的一切包括名字,她原本不姓京,京夏是从精子库买的精子结合孕育的,生物父亲不会出场)
而后贠念光缓缓走进了考场,这其实有些不和规矩因为时间还没到,但在场没有任何阻止,考生也完全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而贠念光进去后立刻就有工作人员过来喷洒了不知名液体像是在祛除秽气一样。
但京夏能感觉出来贠念光百分百是人类,但的确给了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她感到不安。
很快考核正式开始,京夏跟着人群走进了考场,刚进门就变了脸色。
原因无它,前方是悬崖。
京夏又回头看看,背后的门还连接着刚刚进来时的会场,但门框两旁却空无一物,京夏退了过去把手伸出去摸明显摸到了墙壁,但门内边同往的位置却什么都没有。
“真神奇,简直就像是任意门一样。”京夏啧啧称赞。
“没见识的乡下人。”某个路过的暼了京夏一眼冷冷说到。
“什么乡下,我可是一直都住在首都的!”京夏不满回怼,只收获了一句呵呵。
而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响起了声音。
考核中
“无论以何种方式,到达除灵师基地即为合格,官方会根据你们的表演给予高级认证,表现优异者可直接晋升为一级或以上等级。”
“除灵基地在哪儿呢?”京夏眺望远方又瞅瞅悬崖:“不会在这底下吧?”
“你来参加考核却连基地在哪儿不知道?”旁边的考生惊讶。
“可能是灵感力太低感应不到吧,明明前边那么明显。”另一考生语气嘲讽。
“明显?”京夏皱眉,悬崖对面有好多建筑还没牌子,这谁能知道哪个是基地?
还有,这悬崖距离对面最近落脚点且起码一百米没有任何落脚点,这要怎么过去啊?
正疑惑着京夏就看见旁边的人骑着扫帚造型的灵器飞过去了。
“对啊,可以用灵器!”京夏一拍手,然后突然想起来准备买灵器用来买各种肉来练习治愈术法了,根本就没买灵器,现在下单也送不过来了。
但飞行灵器是很贵的,能和飞行灵器共鸣的人也并不多。
果然,京夏看了一圈,刚参加考核的考生大部分拿不出飞行灵器。
但她们直接飞起来了。
“不会吧不会吧,这年头还有人飞行术法都不会就来参加老师了?”飞在空中的某个人阴阳怪气,成功引得地面的很多学生无能狂怒。
“会飞了不起吗?还不是因为有个好的出身!”地面的某人愤恨说到。
“看你们投胎技术不行呢哈哈哈。”飞行的那个人大笑着前进,然后突然就失去了平衡掉了下去。
“傻,飞行这种需要全神贯注的术法也敢分心。”另一个飞行者瞥了地下一眼迅速飞过了悬崖。
而其他的飞行者很多没有飞过去,因为飞行术法非常消耗灵力,非正式的除灵师大部分飞不了多久。
剩下的考生用上了各种奇奇怪的方法,有准备了长梯子的、有羚羊飞渡式跳跃的、有原地绑了棵树试图把自己甩过去的、还有直接不助跑信仰之跃的,但这些花里胡哨的方式都没能通过这短的一百米。
不过悬崖底下明显是有网的,并不会有人在这种关卡死亡,京夏远远看了看,发现有人正在以攀岩的方式试图从下面的网上爬到对面。
网距离对面上方大概二百米。
以京夏的体能她完全可以这么做,不过她还是想找找有没有什么更轻松迅速的方式。
但倥步只给了她治愈术法的教科书没给别的,所以她完全不会其他的术法,也就根本无法模仿其他人的通过方式。
但那不负责任的老师既然说能她那时候就能稳拿高级认证,那她应该是能通过的。
等等,那家伙的意思不会是让她靠体能通过吧?那也太累了吧。
京夏原地踱起了步试图寻找别的方式,眼看着做出抉择的人越来越多,入口处很快就只剩下了寥寥几人,京夏发现那个贠念光一直待在角落没有行动,此刻终于拄起拐杖走到了崖边。
“你看起来身体很虚弱,要不还是养好伤再来吧?这种考核年年都有没有年龄限制的。”京夏走上前提醒到。
“快过来,别靠近她,你会死的!”剩下那几个犹豫的人连忙大喊。
“嘘,她自己找死关我们什么事,别把那瘟神吸引过来了!”另一考生连忙拉住自己的朋友后退。
京夏看了看那几人,又看向贠念光,贠念光明显把头放得更低了。
“请,离我远一点,我会给靠近我人带来不幸。”贠念光低声说着,语气有些颤抖。
“那你有通过前面的办法吗?”京夏反而上前一步,吓得贠念光连忙后退几步险些跌倒。
“唉小心别掉下去!”京夏毫不避讳伸出手拉住了贠念光,但站稳后的贠念光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压低了帽沿再次后退。
“你,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她小声问。
“不知道啊,你很有名吗?”
“……我会是带来死亡与不幸的人,不要靠近我,你会受伤,甚至可能会死。”贠念光又在后退。
“……”京夏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出来,我感觉你就是个虚弱病患,对了,你有办法通过悬崖吗?能不能捎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