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赢一次只是运气。”阮繁楠流了一滴冷汗。
京夏其实不常和人打赌,打赌的时候基本都是要动真格的了,阮繁楠也没想到只是一次考试落后京夏就接受不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说不定你后面继续运气爆棚呢。”京夏淡淡开口,她注意到阮繁楠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
“我又不是你不会一直运气这么好的。”在旁人的催促声中阮繁楠有些骑虎难下。
“哎呀别谦虚了你不是都经过一个假期的努力了吗,肯定稳超某些个性散漫的家伙。”
“能做到一次就能做到第二次要相信自己啊!”
其他的旁观学生一直在拱火,阮繁楠这才后知后觉周围这些人在京夏来之前也并非真心祝愿自己,他只是这些人的拉踩道具。
“磨磨蹭蹭的,没意思,算了。”京夏哼了一声回过头去不再搭理他们,而阮繁楠则松了口气。
虽然在假期里和开学考里的实验很成功,但京夏那个眼神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不可能有人能发现的,那是远高于人的存在,就算是京夏也不可能注意到!
阮繁楠自我安慰着,依旧露着谦逊的笑容和同学交流感情,随后随着上课铃的响起进入学习状态。
京夏平时并不会注意其他学生看自己的目光,但这一次他用余光扫了下前方的玻璃窗,从玻璃的倒影上看到了阮繁楠那充满敌意的目光。
京夏回忆了一下,发现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个人,所以根本不知道过去他是用怎样的眼神看待她的。
不过这也无所谓,只要对方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也懒得关注。
下午的课堂考很快如期而至,京夏如她说的那样托腮转笔完全没有答题的意思,班主任路过她的身边时敲了敲她的卷子露出不满神情,但京夏依旧淡定的转着笔不为所动。
你怎么过来了
京夏交了白卷,迎来了自升入高中之后最严厉的一次批评,走在校园里听到的嘲笑声也快要超过之前的总和,但京夏的关注点却落到了阮繁楠身上。
阮繁楠这次也不是第一,而只是第五。
虽然新的课堂考是全新的知识,但阮繁楠本身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上次学新知识的时候也考了第二,假期真的刻苦训练的话也的确有可能超过京夏的预估实力成为第一,但这次课堂考却只是第五就有些奇怪了。
是太过于在意她而影响了自己的发挥吗?
还是,真的依靠了什么禁忌的东西?
她们这所学校虽然教学质量一般,但地理位置还算不错,结界的强度是最坚固的一档,以她那被多位除灵师夸奖过的灵感力都从小到大没有遇到过鬼,她也没在学校范围内有什么奇怪的感受。
那么,是她想多了,还是阮繁楠从结界外带过来了什么东西?
回家之后京夏立刻就打电话询问恐怖老师,结果恐怖老师真的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只在法定节假日给她上课和分配任务,平时根本联络不到。
宵天娇最近也很忙都好多天没有上线了。
贠念光听说是身体被鬼族针对中了很多诅咒最近在隐蔽的地方解咒休养也没有办法联络。
老妈出去旅游了最近不在家。
那要询问附近的除灵单位吗?可是距离都挺远的。
路上思索着的京夏低着头推开了家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她抬头看了下温度计,发现室内温度零下14度。
她家的空调调不了这么低的温度,这是怎么回事?
京夏本想立刻进门查看情况,又觉得这个温度有些诡异,短暂思索了一下守在门口拨打了报灵电话,很快一个皮肤非常黑的除灵警员火速赶到,看到京夏还在门口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拉了出来。
“孩子,根据你的描述这很有可能是一个冻死鬼作祟,能感觉到寒冷的地方都很危险,不要靠近!”
“嗯嗯,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京夏听话后退,然后看着除灵警员走进了房中,随后许久没有动静,但能感受到的温度开始升高了。
之后那位除灵警员露着奇怪的表情走了出来,皱着眉头来回打量着京夏,最后忍不住开口问到:“孩子,你和房里的那位什么关系?”
“什么那位,我家有陌生人?”京夏震惊。
“是个年龄十三四左右的小女孩,她其实是……你不认识她吗?”除灵警员欲言又止。
“什么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我从来,唉等等,难道说——”京夏立刻冲进了屋,进门后的第一个拐角就被不明物质绊倒,爬起来一看是一段冰冻肠子。
“啊啊啊————”
除灵警员闻声进屋,有些懊悔刚刚没有阻止那个孩子,她还以为那孩子会冲进来是因为认识那位大人呢。
结果进屋之后才发现那孩子虽然发出了尖叫浑身颤抖,但人并没有吓晕。
“你怎么过来了!你把我家冻成冷库是要干嘛啊?”京夏有些气愤地将肠子砸到了倥步头上。
“啊,好疼!你就不能尊重一下老年人吗?”倥步的断手一手捡肠子一手塞眼球,但拼装自己拼得很吃力。
“原来你们认识啊。”除灵警员松了口气:“老师别忙活了,我来组装您吧,我之前是入殓师很有经验的。”
“谢谢,等下我请你吃雪糕。”
“你说的雪糕不会是我家冰箱里的吧?”京夏警惕起来。
“放心,是定的外卖,一小时后就送到了。”
“我家卖雪糕你竟然定别家的雪糕?还是拿我的钱定的?”京夏语气不爽,并开始查看自己的付款记录,但是存款数字并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