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灵器都会有代价吗?那么我的代价是什么呢?”
“并不,只有共鸣度不够强行使用或者使用时间太长的情况下才有代价,一般情况下灵器就只是消耗灵力而已,最多也就附加个体力而已。”
突然接话的是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吓了京夏一跳:“你,你谁啊?”
“和你一样的新人除灵师,你在惊讶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是除灵师临时休息地吗?”接话的人面露疑惑。
“啊,是这样吗?不好意思我才刚当上除灵师也没来过这里不清楚。”京夏有点尴尬。
“你也是被老师放在这里的?”那人继续搭话。
“对,你也是吗?”
“嗯,老师说出现意外状况了需要马上处理,好像很多高级除灵师都行动了。”
“我也一样,等等我刚才自言自语的话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除灵师人均倥步控,要是被发现背后叨叨倥步可就糟了。
“就听到你说灵器代价什么的,你也是民间入选的除灵师吧?对灵器还不太熟练了解?”
“啊对对对是这样的,我共鸣的灵器不太喜欢,想自费换一把别的,又担心共鸣度不够用不了。”
“能共鸣成功至少共鸣同一类型的灵器是没问题的,普通的灵器使用是没有任何代价的,放心用吧。”
“我想用倥步老师那样的灵器,”明知道一个新人不可能知道倥步多少事,但京夏不知怎的还是扯到了倥步身上。
“镰刀啊?没有练习过的话我建议你不要选镰刀,真的不好用。”
“不是镰刀,是具有不死效果的灵器。”
陌生人沉默了一下拍了拍京夏的肩膀。
“年轻人很有眼光嘛,那可是独一无二的异灵器,世间仅此一个。”
“听说就是那个灵器让倥步老师拥有了复活的能力,相应的代价就是失忆。”
“哦,原来你在自言自语的代价是这个啊,没错,那的确是共鸣度不够高产生的代价,如果是满共鸣度的话理论上应该是不会失忆且能瞬间复活的,不过异灵器在每个使用者上反映的能力都不一样,满共鸣度的人不见得就能得到不死之身,异灵器的这种特质真是充满惊喜。”
京夏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竟然真的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情报,这让她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所以倥步老师恢复的快一定是因为那个异灵器吧?”
“不,这次不是因为异灵器。”但那个陌生人摇头了。
修改记忆
“这次快速恢复的原因是因为主动把灵力集中在了头部进行了加速恢复,这么做会导致身体的其他部位灵力分布不均无法连接,后来头部恢复好后为了协调也只能让其他部位也加速恢复,不主动加速的话现在的时间最多只能恢复到四级除灵师的水平。”
“什么?那?那岂不是……”
因为她觉得倥步说话太慢了,倥步就集中了灵力加速恢复让自己能够正常说话。
结果到头来还是因为她。
就只是因为这么一个可笑又无聊的理由,倥步亲自缩短了这次能够记忆的时间。
“她明明知道后果,为什么还会因为我那么一句无聊的话就行动?”
“因为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不论是谁对她的请求她都可以接受,无论是带着少女去天空飞翔还是离开除灵师组织亦或者想要听她说话的声音快一点,她不抵触的请求她都愿意去做。”
那个陌生人的语气平静中透着些许无奈,京夏反应过来这不是一个新人除灵师会说出的话,想要追问眼前却没有任何人。
她环顾着四周随后闭上眼用灵力感应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仿佛刚才的陌生人只是她脑海中出现的幻觉。
而另一边,京夏眼中的陌生人掂着手中的槐树枝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脚下,此刻她的右脚正踩着一个跪拜者的头。
“它们给你许诺了什么?财富?知识?还是凡人无法拥有的力量?”
跪拜者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他想要逃跑,身体却没有力气和勇气,他想要反抗,但理智告诉他这些全是颇有资历的高级除灵师,碾碎他和碾碎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竟然拿自己的亲生女儿做交易,你这样还算是一个父亲吗!”恐怖满脸怒意,她本来还心存妄想想着这个灵魂只是偶然闯进了群鬼栖息之地,那个憨厚老实的父亲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
可现实却是那个生魂是这父亲亲手造就,就是他下药让女儿虚弱,就是他勾结恶鬼把女儿吓到精神失常生魂离体,就是他在女儿面临彻底死亡之前仍然没有收手。
“你不应该会因这种事而震惊吧?”陌生人看向恐怖觉得有些奇怪,她记得恐怖好像就是被亲生母父在冬天家暴昏迷然后挖坑活埋的,不过为了让恐怖不那么痛苦倥步稍微修改了下记忆。
这么对待的原因是因为年幼的恐怖因为连续饥饿数日忍不住拿了点钱想出去买东西吃,饥饿的原因是母父赌博忘记给她留下吃的,发现她拿钱后母父自己没有反思自己而觉得女儿动了他们的赌资不可饶恕,在大冬天把恐怖直接打到到昏迷。
那样的记忆太痛苦了,让年幼的恐怖即使逃离之后也总是深陷噩梦,于是倥步改了她的记忆。
只是后来恐怖上坟时遇到了母父的邻居,她们惊讶于她竟然还活着,然后她从那些人口中得知了真相。
“我觉得我那应该是极端个例,但大部分的母父应该还是会爱自己的孩子的。”恐怖虽然知道了真相但脑海中的记忆仍然是倥步修改后的画面,以至于对她母父的恐惧与憎恨都削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