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荒南和京夏同龄,这个年龄能成为除灵师的人本就寥寥无几,根据调查员的记录他也不过只参加一次考核而已,只是一次的失败是成为除灵师路上的家常便饭。
“因为我是天才你不是呗,有那么难接受吗?你有过哪怕一项体育项目比我强吗?”
同态复仇
知道封荒南的理由京夏感觉更生气了。
“那都是因为你借助了术法的帮助才那么厉害,没有灵力加成你怎么可能那么强!”封荒南因为重伤痛的面部抽搐却仍是不服。
“所以呢?我有用这力量欺压针对过你吗?那同样拥有灵力的你为什么就可以心安理得认为所有成就都属于自己努力的成果?你不也比普通人更占优势吗?怎么不见你以身作则,把自己排除在普通人之外?”
“怎么没有!你连阮繁楠都杀了还装什么无辜!我这些天遇到那些莫名其妙的危险也是拜你所赐,你不死死的就是我!我只不过在自保!”封荒南大吼着,眼中充斥着绝望与不甘,除灵师都是一伙的,他的生命应该就要止步于此了。
然后京夏给了他一个耳光。
“还想着和你们这种人沟通真是我脑子出问题了。”
没有继续沟通的必要了,对本来就对她抱有偏见的人来说她的每一句解释都是谎言或狡辩,不论她说什么封荒南也是不会信的。
而且她本来就没有必要取得封荒南的信任。
“这位除灵师,对他的惩罚已经让您满意了吗?”身后的调查员突然问到。
“什么惩罚?只是同学间的交流而已你不要乱说啊!”京夏瞪大眼睛装无辜,这话听在封荒南耳中让他有些似曾相识。
整几何时,他打完看不惯的同学后对风纪委员也是这么说的。
升入高中之后体育成绩被碾压的时候他想过故技重施,但在尾随京夏的时候亲眼看见了京夏不借助任何道具原地跳过了三米高,当时他就意识到这人体能不一般,而后京夏体育课自由活动的一边哼歌一边随手把最重的哑铃颠着玩,这举动直白地告诉封荒南自己绝对不是京夏的对手。
但是他从小到大只有体能好这一项优点,他不服气有人在这方面碾压他,可正面对决没有成功的可能,于是他盯上了一个无脑的富二代,让那个富二代成了他的刀去针对京夏。
但京夏还是照常来上学,从来不见身上多出任何伤口,总是带着自信的笑容,以最为轻松的姿态夺走属于他的冠军。
再然后,一个暑假过去了,那小白脸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成了第一,而京夏似乎受到影响变得烦躁易怒,封荒南很开心,然后在体能上继续受到碾压,他还是没办法超过京夏。
然后没过多久学校来了很多人,一场奇难无比的考试过后,阮繁楠被带走了,京夏嚣张的骂了很多人,其中也有封荒南,但京夏依旧没有对他们动手。
然后,阮繁楠但也没来上学,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时已是他的死讯,可官方公告却说他的死与京夏无关,京夏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上学。
封荒南不信,怎么可能有人在明知道自己被恶意针对的情况下只是骂上一顿后选择揭过,京夏肯定还有别的报复手段。
果不其然后面他的训练频频失误,参加除灵师考核开局就被淘汰,走在路上都差点发生车祸,可谓是诸事不顺。
他觉得不能任由京夏报复下去了,他必须反击不然接下来一定会死,而正当她思考什么办法能够报复京夏的时候,他的床上突然出现一张了一张黑色的传单。
“这便是全部的事情经过了,这个人能要借助鬼的力量除掉你,且明确知道阴婚鬼会持续折磨受害者,属于请鬼上身犯罪里最恶劣的一种,且还有其他受害者罪加一等,你作为受害者之一有对他处刑的权利。”调查员向京夏详细讲述了调查结果。
“还有其他受害者?她们怎么样了?”
“身体有些虚弱。部分陷入沉睡,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京夏这才松了口气。
“话说,处刑可以同态复仇吗?”
“这种处刑方式不合规定。”调查员摇了摇头。
“那算了,依法处置吧。”京夏离开了除灵警局,回到家后开始考虑要不要转学,毕竟封荒南这样的酸鸡肯定不止一个,而她不想总是遇到这种莫名其妙难以理解的事。
但很快京夏就否决了转学的想法。
“这种程度的恶意都应付不了你是成不了强大的除灵师的。”艾歌是这么说的。
“被针对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说得轻巧。”京夏看着账户里多出的数字露出微笑。
“不过每个针对我的人事后都得给我赔钱,从这个角度来看还挺爽的。”
“先别急着高兴哦,那个事应该没解决,我那个年代配阴婚的行为严打过好几次了,能在结界内部发布鬼契并实施的鬼不可能是普通的孤魂野鬼,有可能是个鬼王。”
“鬼王?不至于吧?”
“不是那个万年鬼王啦,是占山为王的那种自封鬼王,一般最多也就是黄级,会生活在非常偏僻的地区不会主动伤人,还会养很多小鬼,剿灭难度高,没人出大价钱请的话没有除灵师会主动费力去消灭。”艾歌回忆着说。
“你知道的除灵师相关不少嘛,这种知识app里都搜不到多少。”京夏感叹。
“因为我为了当除灵师做了很多准备啊,背了很多很多知识,可是没有天赋我的准备全部浪费了。”艾歌露出失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