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你也才五级怎么会来这里?”
“……路过这边听到有人求救就进来了。”宵天娇叹了口气走到京夏身旁。
“那你也很莽撞啊,这地方不对劲,管理这里的恶鬼肯定不止五级。”
“我比一般五级强多了。”宵天娇绕过京夏去查看了一下其他受害者的情况,确定都还活着后才稍微松了口气,但看到她们额头的印记后又皱起了眉。
“囍契不解,这些人带出去也活不了。”
“消灭鬼王的事还是交给那些大人吧,以咱们的能力估计拿下咒的人没办法。”京夏说。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解决,”宵天娇转过身来,手上多了一条金色的九节鞭。
“但时间不允许等她们过来了。”
话音刚落,那风突然变了。
原本只是阴恻恻的凉意,此刻竟带着刺骨的寒意卷了过来,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顺着衣领往骨头缝里钻。宵天娇猛地抬头,只见前方十几米远的地方那些纠缠的树枝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树叶哗哗作响,却诡异地没有一片落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在枝头。
“小心!”她低喝一声,将京夏往身后拉了半步。
下一秒,那片晃动的树影里,缓缓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刺目的红。那是一件款式古老的婚服,大红的绸缎上绣着金线鸳鸯,只是此刻早已褪色发黑边角处爬满了灰绿色的霉斑。穿着婚服的男鬼身形颀长,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下颌线绷得死紧,一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这个男鬼出现之后两人都感受到了恐怖的压迫感,血红色的魂力围绕着男鬼,肉眼可见不是她们能对付的角色。
男鬼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的阴风却越来越盛,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在他脚边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宵天娇和京夏,眼中透着戏谑和玩味。
“28,29。”他向两人伸出了手指。
京夏突然觉得脖子很痒,但被宵天娇飞快的摸了一下之后又不痒了。
男鬼眼中露出惊讶神色,随后又变为兴奋和满意,随后男鬼像一片被风吹动的纸人瞬间就飘到了两人面前。大红的婚服在阴风里猎猎作响,一只惨白浮肿的手猛地抓向京夏的喉咙,指甲又黑又长,还沾着暗红色的黏液。
“啪!”宵天娇早有准备,一鞭子立刻甩了上去,金色的灵力把男鬼的手抽了个皮开肉绽,黑色的血肉抽离剥夺落在地方,宵天娇立刻再挥一鞭,但这次男鬼瞬间退出了她的攻击范围。
但男鬼落下的位置突然浮现一个金色的法阵,男鬼被金光罩住,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身上的黑雾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灼烧一般。
京夏立刻召唤飞刀向那鬼袭去,但这一次还没打中就被男鬼用血红色的魂力连同那金色的法阵一起弹开,黑雾散去,男鬼毫发无损。
男鬼挥了挥手,黑色的纸人突然从京夏的结界里冒了出来,随后飞向了其他的受害者。
京夏大惊,因为相信结界她没有对那些人进行额外保护,这个距离来不及阻止纸人了!
但那些纸人尽数消失在了金光当中,宵天娇掏出一把黄符刷到了结界之内,无数突然出现的黑气被符纸吸收。
男鬼的表情看上去终于认真了一些。
京夏知道自己战斗力不如宵天娇,以前也没配合过,就抓紧时间呼叫其他的前辈,但这一次手机显示的坐标是混乱的,也就是说眼前那个男鬼的魂力覆盖了这片区域导致她的灵力无法被前辈捕捉感知了。
更糟糕的事立刻发生了,京夏听到了类似玻璃破裂的声音,随后便看到结界道具全部破裂,下一刻庇护她们的结界轰然破碎,京夏就感受到了恐怖的重力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
随后金色的结界立刻升起,重力减弱,京夏看到宵天娇的脸色白了许多。
金色的鞭子突然分为九节,落在了结界的不同位置,将黑雾彻底隔绝开来,随后宵天娇飞出结界近距离和男鬼搏斗,这样的话无论使用什么杀伤性武器和技能都不用担心结节内部的人员安全。
而那男鬼就这么站在她们面前,面带微笑一步一步向她们走近,普通的灵器显然没能对他造成多少伤害。
京夏掏出自己的弹弓和飞刀一起攻击,对男鬼造成了零点伤害。
然后京夏又用术法攻击,用所能使用的最强攻击术法对男鬼攻击,然而收效甚微,连根头发丝都没打破。
宵天娇有些诧异的看了京夏一眼,以京夏的灵力强度不应该毫无效果,难道说——
然而就是这一分神的空挡,宵天娇身边瞬间出现了上百个黑色纸人一起爆炸,爆炸过后有金光护体的宵天娇没有大碍,但她立刻就注意到纸人的爆炸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上咒,纸人和她的防御术发起了反应,她能调用的灵力瞬间少了许多。
“啊啊啊——”结界内边的京夏突然抱着头跪了下去,从宵天娇的角度看到她的后背浮现了一张黑色的符纸,宵天娇立刻想要去看京夏是怎么了,男鬼却在这时放了个大招偷袭,宵天娇灵力受限防御术法发挥不好,硬抗这次攻击直接被打退数米撞断了多棵大树。
“嗯?居然还能活动?”男鬼回头看向宵天娇,宵天娇咳嗽两声扶着膝盖站了起来,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血:“我还以为强者是不屑用偷袭这种招式的,能这么做说明你没有那么强。”
未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