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对我来说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因为我的特殊情况,为了防止不被家族找到还需要身份造假以及未来生活地的选取,这些需要时间,我在等候的时间里一直非常不安,家族的人不断撺掇我让我自己放弃,她们对我说了无数的不可能,但因为是老师出面,我还是成功脱离了组织。”
“以京夕的天赋当时你让她退休有点可惜啊,以她的谨慎性格当除灵师活动现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第二天的时候天旋武和倥步闲聊的时候谈到了这个话题。
“啧,忘记那个时期的事你不记得了,就当我没问。”天旋武说完又转换了话题:“关于宵华娇尸体上的禁术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宵华娇的灵魂本来是无法变成恶鬼的,她会在为她定制的结界里彻底魂飞魄散,但她用禁术炼化了部分躯体制造了简易邪器让自己的灵魂突破了结界,作为禁术的代价,她的身体迅速衰老腐败,没有彻底消失则是因为尚未散去的兽灵器的力量保护了她的遗体,两种力量碰撞出了奇妙的变化,让宵华娇的遗体出现了变异。
而宵天娇的灵魂离开结界后因为是禁术突破变得非常脆弱不稳定,而因为想要继续存在的执念与死前的不甘怨气她袭击了落单的受伤除灵师,就这么变成了恶鬼。
而为了弥补自己的损失以及能够继续存在,宵华娇之后袭击的都是在险境中背刺同伴的除灵师以及向鬼王臣服的除灵师,因为没有继续放纵自己去伤害弱小她维持住了部分意识与理智,然后遇到了倥步。
京夕在追踪恶鬼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宵华娇的遗体,因为退休太早加退休前等级不够京夕并没有意识到宵华娇遗体上的禁术异常,惊蛰其实是发现了的,但因为遗体对京夕不会造成伤害就没管。
而后在进行身份确认的时候入殓师里有人发现了异常,上报上去后根据禁术类型锁定了学习过的除灵师,而那其中有宵华娇的名字。
组织的高层有不少人知道宵华娇的死有问题,而京夕重回组织加入的是倥步派系,她们这一派系的人倾向于宵华娇是被害者,发现异常后没有继续上报而是内部商谈,而天旋武听说变异遗体的事不请自来,一通观察之后根据某偏门古籍的记载认为该遗体有改造价值,然后就联络了守墓人看能不能召回对应灵魂,然后就变成了如今的局面。
“没有别的注意事项了。”倥步检查过遗体后得出肯定的答复,随后又将话题扯了回去:“我不觉得我当初决定的决定可惜。”
“再继续当除灵师的话当时的京夕很快就会死,她那时的状态已经严重到快散魂了。”
我讨厌
这次说话的并不是倥步,而是倥步的星灵器不死恒星,它其实拥有倥步的全部记忆备份,但并不能将备份记忆给倥步,但在倥步询问的时候可以透露一部分。
倥步许下愿望实验后就有这样的限制,不死恒星本身也不能改变这些限制。
“散魂?当时的除灵师生存环境这么恶劣吗?快散魂了还不让退役?”天旋武觉得除灵师组织果然是个很烂的组织。
“应该是精神状态已经差到极点的同时肉体长期劳作有很高的猝死风险,除灵师死于猝死的话灵魂会散。”倥步猜测到。
“的确如此,在主人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连续一整年没有睡过觉且精神一直处在紧绷状态,为了逃避家族的命令选择不停歇的接取四级任务,当时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看她现在的样子还真想不出来她还有过种时期。”天旋武对京夕稍微改观了一些。
“不过以她当初的天赋也没那么容易死吧,换作是我肯定假意顺从然后找机会溜走,什么脑回路才会选择用把自己累死的方式反抗啊?”天旋武不理解京夕的做法。
“她那个家族逼她做的事是贩蠹,你觉得这也可以顺从吗?”不死恒星反问到。
“啊??除灵师的收入不是挺高的吗?”天旋武有些惊讶。
“她们那个家族那时候全族几十口人就只剩下家主和京夕两个人有灵力天赋,其他的族人挣不了大钱又有蠹瘾,就想着逼她去做这种事,她是很有天赋的除灵师,人类的法律管不了她,除灵师这边有家主帮忙打点,当时甚至途径都找好了,只不过那些人过于自私自己不愿担风险只想让京夕去冒险。”不死恒星接着补充。
“好吧,我理解她为什么迫切的想要离开了。”天旋武对京夕产生了一丝同情。
天旋武本身的道德感并不高,但贩蠹这种头都敢开的话后面的要求只会越来越过分,妥协一次就有可能妥协第二次直到陷入万劫不复。
当初的京夕在族中没有话语权,家族也没开始贩蠹,因为她不答应所以也不知道蠹贩信息,她找不到证据去举报家族,就算是想要透露给别人也会因为限制装置无法开口,对她来说几乎就是绝境一般的生活,她只能通过不断地去工作来麻痹自己逃避家族给她的命令,而因为未成年她的收入也被家族掌控连出逃的资金都没有。
但她身上所有的限制与家族的迫害对倥步来说都不值一提,她偶然遇到了倥步,倥步觉得她不该死,所以她就这么得救了。
那个家族其实争取过,因为她们都非常清楚京夕这个血包有多重要,但就像京夕面对她们束手无策一样,她们对倥步的决定同样束手无策。
不过真正让她们家族覆灭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们当中有蠢货选择了对孩童模样的倥步下手,然后她们就立刻失去了在除灵师当中的一切地位,京夕的工作所得也全给了京夕,在京夕离开没多久家族就搬回了结界内重新变回了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