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自发组成“宣讲小队”,在各个社交平台耐心解答路人的疑问。
还有些曾在评论区与她互动过的粉丝,晒出自己被标签困扰的经历。
【锂电池:高中时想报军校,老师说‘oga体力不行’,提案里‘特殊院校招生公平化’这一条,就是在给当年的我一个答案。】
【半仙荇道: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信任赵知荇吗?之前在某影视基地。
我在卫生间,碰到过她,那时候是无性别卫生间,但是一般都会大家结伴而行,因为影视基地那边说实话人员复杂。
巧的是当时我们部里就剩我一个人,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到了卫生间门口,当时稀稀疏疏听见有声音我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就听见有一个人在那里低声说话。
‘果然都是臭鱼烂虾,影视基地也不知道是为了节约成本,还是另有所图,写这么多,幸好拿的记号笔多。’
我在墙后卡视角,当时赵知荇踮着脚尖,用笔来回涂抹小广告。后来我走了出来,她还紧张的把手举过头顶,不是我写的。
包括她演的戏,感觉每一步戏都在抒发和改变一点点,包括她之前成立的‘破茧’基金等等。她的名气、她的资源,她所拥有的一切幻化成她所执的剑。
赵知荇真的像‘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的感觉,这种见过大风大浪,却还守着骨子里的柔软的人,怎么可能不迷人?
之前赵知荇和南觉结婚的时候,有人说是赵知荇高攀了南觉,我当时就在想,怎么会有人不爱赵知荇呢?
那些无端的恶意,被影响的舆论表达,在这段时间‘赵知荇’被夸赞过,被网暴过,被质疑,可是知知,你值得很多很多的爱,请一直做你想做的事,我们一直在,会一直有千千万万个我们。】
这条长评在超话里被顶到了首页,字里行间的恳切像温水漫过人心,底下的回复很快堆成了楼。
赵知荇翻着评论,被粉丝感动了,看到有粉丝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票能改变点什么”。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复道:“不是‘觉得’,是真的能。每个微小的声音凑在一起,就是巨浪。”
南觉端着牛奶走进来,看见她对着手机轻笑,凑过去看:“你这号召力。”
“不是我的号召力,是大家早就等这一天了。”
赵知荇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制作的“提案与生活关联表”,从校园到职场,从医疗到教育,密密麻麻。
“你看,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不是我随意制定的条款,是我所见识到的,他们遇到的。”
转发进入第三天时,赵知荇粉丝理性投票的词条冲上热搜。
没有控评,没有刷票,只有粉丝们自发分享的投票理由,有人说“为了我妹妹能放心报考消防专业”,有人说“为了小区里那位因oga身份被拒租的独居奶奶”。
赵知荇看着那些带着生活气息的文字,忽然想起刚入行时,经纪人劝她“粉丝不会接受‘不完美’的偶像”。
可现在,这些粉丝正用最真诚的方式告诉她。她拿起手机,刷到新动态,只有一张动图是粉丝让自己签明信片,背面写着“我们跟着你,不只是追星,是追那个更公平的世界”。
赵知荇站在玄关,指尖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泛白,她要封闭管理,其实是和一堆专家,和多种不同职业,对之前所宣讲的活动问题,以及细节等等进行商讨,开始执行的最后一步。
她没回头,声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可能要去一段时间,你都没办法联系了,不表示表示吗?”
南觉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拂过她颈侧:“想我怎么表示?”
赵知荇转过身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了头,在等候一个约定好的答案。
南觉的吻落了下来,很轻,带着点珍重的小心翼翼,手从她的耳后滑到颈窝,最后停在唇角,温柔地辗转。
她收紧手臂,把赵知荇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人揉进骨血里。
“给你充电。”南觉的声音低哑,带着吻后的湿润,“充到满格,撑到你回来为止。”
赵知荇被吻得有些发晕,抬手按住她的后颈,把这个吻接得更深,直到呼吸都有些不稳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药我给你备了好多,你按时敷着,别偷懒。”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赵知荇的脸颊,眼神认真:“如果特殊期正常来了,我给你带了一个屏蔽器,放在药盒旁边,比抑制贴好,没有副作用,记得用上。”
赵知荇“嗯”了一声,忽然偏头,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你特殊期要是来了……”
“我教你的按摩手法,记得多按按。”南觉打断她,指尖按在她后颈的穴位上轻轻揉着,“每天你找个安静地方,就五分钟。”
赵知荇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夏衣单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的震动。
忽然觉得肩颈那块湿意更重了,不是汗,是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锁骨往下滑。
“喂……”她有点慌,想抬头,却被按回去。
“别动。”南觉的吻落在她发旋,带着点安抚的力道,也释放了一些信息素抚慰阳光。
“我不在你身边,你再忙也要留时间好好休息,按时吃饭,别总啃面包。”
南觉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怕漏了什么,声音越来越低,“晚上别老对着电脑,对眼睛不好,要看的话记得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