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荇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小声问:“你什么时候起的?”
“早上七点多。”南觉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才松了口气。
“楼下的汤,一直温在锅里,要不要现在去吃点?”
“你一直在忙?”
赵知荇捧着水杯,视线落在她衬衫领口。“嗯,处理了点文件。”
南觉笑了笑,指尖拂过她乱糟糟的头发,“饿不饿?我去给你盛饭。”
赵知荇点点头,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南觉回头时,撞进她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眼神里:“昨晚……”
“应该说前天,你感觉怎么样了?”南觉打断她,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目前应该属于正常现象。”
“那我把饭端上来,你就别动了。”
她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充道:“等会在榻榻米那边,我抱你,你别动了。”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水杯里水汽氤氲的轻响。赵知荇自己攥着杯柄的手,忽然弯了弯唇角,眼底的局促慢慢化开。
赵知荇正蜷在床上,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
南觉端着托盘走过去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最终把饭放到靠近观赏落地窗榻榻米处。
锁骨处那抹浅红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是昨晚情动时留下的。
南觉抱着她走向榻榻米,将餐盘放在矮桌上,才轻轻把人放下。
南觉把筷子递过去,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在看什么?”
赵知荇抬手接过筷子时,领口又往下扯了扯,她自己却浑然不觉,翻着手机屏幕道:“翻一翻超话。”
南觉的视线在那处吻痕上停了两秒,才缓缓移开,落在她微卷的发梢上。
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还好,昨晚还算克制,没在脖颈这种显眼的地方留下很重的痕迹,不然以赵知荇那爱穿衬衫的性子,怕是要找高领衣服捂上半个月,而且出席活动也不方便。
南觉在她身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她的肩线,带着点试探的温柔,“要不要换个姿势,靠过来点?”
赵知荇这才察觉到她的目光落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领口,脸颊倏地泛起热意,抬手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却被南觉按住了手腕。
“遮什么。”
南觉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锁骨,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低笑,“又没人看见。”
“你不是人?”赵知荇瞪她一眼,想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
南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带着点痒意:“我看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