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拿自己的血肉喂养江无……好像也不是不行,他可以多喝一些补血补气的药剂。
“你的血味道很甜,和一个人很像。”
江无嗦了两口后,终于不再拿奚远星的脑袋磨牙,认真给他包扎头上的伤口。
奚远星靠躺在江无的大腿上,懒懒地蹭了他一下,“谁呀?”
“我老婆。”
奚远星:“你老……?”
奚远星瞬间清醒了,头不疼了,身子不颤了,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谁?”
“我老婆啊。”江无理所当然道。
“你老婆不是我吗?!”
奚远星猛地站了起来,以他的生命值和受伤程度来看,这一动作堪称是现代医学奇迹。
江无奇怪地看着他,“我老婆是殷月澜。”
“可是你让我喊你老公。”奚远星音调骤然拔高。
“因为我是你老公,你喊我老公不是很正常吗?”棺材眨了眨眼睛。
“你是我老公,我却不是你老婆?”
奚远星气得眼前发黑,浑身的气血上涌,脸都红温了。
“嗯。”江无点头。
“你、你这是渣男!”
奚远星没想到自己爱情的花骨朵刚萌生就被江无辣手摧花了。
这不是玩弄感情是什么?江无这是纯馋他身子不负责。
江无一脸疑惑,“我不是男人。”
“我管你是什么,你脚踏两条船,不对,还有那只蝙蝠,你脚踏好多条船!”
奚远星气急败坏,语无伦次。
江无认真辩解,“我是棺材,渣棺材不能住尸体的,我是坚实牢靠的木头棺材。”
“我看你就是个木头!”
奚远星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涌出一口腥甜,再张口,竟‘哇’的一声吐出血来。
他弯下腰,脸色痛苦。
江无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连忙上前递治疗药剂。
奚远星倔强地推开,“你、你和那个殷月澜离婚咳,不然我就……”
江无思索两秒,默默把药剂拿开。
奚远星见到这一幕,更气了,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尖颤抖地指着江无,“把药……药拿、拿回来……”
他不能这么被气死,便宜了渣男和殷月澜。
他奚远星一定要报复回来,玩弄江无的感情。
“殷月澜说他要做我唯一的老婆。”江无把药剂递给奚远星,还不忘给他补一刀。
奚远星一边呕血一边把药剂灌进嗓子眼,狰狞的模样仿佛恶鬼转世。
不过都是头顶青青草原的男人了,谁都会原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