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似雪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泛着滚烫的粉。
“你这里是厨房。”
“哦,我知道啊,这里是厨房,你在给我做饭,但是我就想吃你。”
温似雪羞得咬紧下唇,指尖死死攥着围裙的衣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还有环绕在她腰间上正在作祟的手。
云湛的指节修长,带着让人浑身发颤的力道。
一股陌生的电流从脊椎窜过,让温似雪浑身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尖泛起一阵熟悉的悸动,那是难以克制的生理反应。
“别闹……”
温似雪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这里不是家不可以胡来,窗户是透明的会被看到的,而且早饭快凉了。”
“好。”
云湛嘴上答应了,却没松手,反而将下巴埋得更深,鼻尖在她的颈间轻轻蹭着,声音里带着笑意:“不着急,先抱会儿,我保证,我什么都不做。”
云湛的指尖轻轻在温似雪的腰侧画着圈,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眼底的迷糊渐渐褪去,只剩下温柔的缱绻。
空气里多了几分暧昧的悸动,温似雪靠在云湛怀里,感受着身后人稳稳的支撑,还有那让她心跳加速的触碰,只觉得浑身发软。
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在这样下去,真的会走火的,太危险了…
婚礼(上)
云湛终于不闹她了,主动端着餐盘到了餐桌上,早餐的热气还在白瓷盘上氤氲。
云湛放下手里的吐司,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牛奶杯壁,目光落在温似雪垂着的发梢上,忽然开口问她:“我们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毕业后的事情,我大概理了些头绪。对了”
云湛咽下嘴里的吐司,然后说:“你对婚礼有什么想法吗?想办什么样子的?”
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想在月都还是去海外。
温似雪正用小勺小口舀着盘子里的水果沙拉,听到“婚礼”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动作凝滞了一瞬,眼底还带着一丝怔愣。
她放下小勺,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轻轻托着下巴。沉默了几秒,温似雪才慢慢开口:“如果……我不想大办婚礼,你会同意吗?”
“当然同意,婚礼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只要你喜欢就好。为什么不想大办?”
温似雪的视线轻轻飘向窗外,晨光落在她的侧脸,让她眼底的情绪变得柔和又有些复杂。
“我其实不是很喜欢热闹。”
温似雪轻声说,指尖开始轻轻抠着桌布的纹路:“人多了会乱,我也怕应付不来。我更想在家里,简单挂些彩带和气球,摆上我们都爱吃的点心,然后……”
她的声音顿了顿,耳尖悄悄泛红:“然后跟你喝杯交杯酒,之后就安安静静待着洞房,一起共度春宵就好。”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温似雪就是这样的,习惯把喜欢的幸福悄悄藏在心底,不张扬,也不奢求盛大。
自己没有裴颜汐和时明月那么大的背景,没有那么多家族束缚,她自己也没有很远大的志向,所以不想追求什么轰轰烈烈的仪式,只想要和云湛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而且,自己身份特殊,要是结婚的事情被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可能会影响到云湛。
云湛忽然之前跟温似雪同居的时候,每次说到唱戏和表演的时候,温似雪的眼底总是会闪过一丝明显的局促。
云湛叹息一声,伸手越过餐桌,轻轻握住温似雪的手,温似雪的指尖有些凉,还带着点紧张的颤抖。
“是不是还在担心你的身份?”
云湛的声音放得很柔:“怕有人说闲话,对不对?”
很明显,云湛说对了,温似雪的指尖蜷缩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她知道自己骗不过云湛,所以又轻轻点了点头:“我在戏园唱戏,而且有很多人都认识我我怕大办婚礼,会有人在背后说你,说你找了我这个……”
“没有什么不体面的,如果有人伤害你,我就替你打回去。”
云湛打断她的话,握紧了她的手:“靠自己的努力生活,这比什么都体面。而且,我们的婚礼,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只要我们觉得幸福就够了。”
云湛的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你想在家里办,我们就把家里布置得漂漂亮亮的,你想喝交杯酒,我们就选你喜欢喝的,不一定要喝真的白酒,你想安安静静就我们两个人,那就不用邀请朋友,刚好我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朋友。”
北国的旅行如同一场温柔的梦,很快就结束了,几天后,云湛和温似雪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那段关于耳朵的沉重过往,像一颗深埋的种子,被云湛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心底最深处。
她不能再提起这件事了,等她回国了以后,一定亲自去找白霁尘问个清楚。
云湛会下意识地走到温似雪听力完好的那一侧同她说话,会在嘈杂的环境里主动带走温似雪,记住了要将耳机放到温似雪的右耳。
这些细微的变化温似雪都感受到了,但她也默契地没有点破。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爱意在沉默的关怀中,愈发醇厚深沉。
短暂的假期结束,她们又回了明顿学校,现在距离毕业只剩下最后几个月,就连平日里骄纵惯了的大小姐们,都开始对未来产生了迷茫。
“啊,不想回家继承家业。”姜言沫跟几个女生聚在一堆,抱怨着家里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