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云湛的另一只手,是如何游刃有余地解开了她裙子侧面的拉链,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肌肤。
外面是象征着秩序与规则的世界,而房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纠缠。
“阿云……”
裴颜汐的呻吟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她既迷恋这种危险的沉沦又感到一丝恐慌。
她爱了云湛这么多年,看着她从一无所有到站上顶峰。
她知道云湛的心里有一片荒原,上面开满了荆棘,谁也走不进去。
温似雪是她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时明月是她不愿舍弃的朱砂痣,而自己,似乎是那个能为她带来最大利益的“最佳选择”。
可是她不在乎。
只要能留在云湛身边,以任何身份,她都愿意。
云湛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的裴颜汐,她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肌肤,汗珠顺着脖颈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衣领深处,带着一种野性而禁欲的美感。
裴颜汐的身体还软着,几乎无法支撑自己。
云湛的手掌带着薄茧,按在她的腰侧,裙子侧面的拉链被干脆利落地滑开,冰凉的空气与滚烫的肌肤相触,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学姐,你会不会很讨厌我?”
“没有……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云湛……我爱你。”
裴颜汐侧过头去送上唇舌,黏糊糊的找云湛接吻。
她的的十指死死攥着桌子的边缘,坚硬的棱角硌得指节生疼,
这是裴颜汐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在她破碎的视野里,只有云湛专注而冷漠的侧脸,以及窗外那片被踩在脚下的、璀璨而遥远的城市夜景。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被刻意压抑的、细碎的喘息。
桌面的震动从她的脊背传来,频率越来越快,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风暴中无处停靠的孤舟,只能在这办公桌上被彻底颠覆、沉没。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裴颜汐衣衫不整地靠在云湛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昂贵的真丝衬衫变得皱巴巴,沾染上暧昧的痕迹。
云湛的酒似乎醒了一些,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空洞。
云湛松开裴颜汐,随手拿起一支钢笔,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金属的笔身反射着冰冷的光。
“学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
裴颜汐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温顺而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