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他的良心,真说不出违心的话来。
“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有人喜欢黑色,就有人喜欢白色。有人觉得牡丹雍容华贵,也有人觉得牡丹艳俗,各花入各眼,关键只看人心罢了。”
小黑凤凰若有所思,墨循再接再厉。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不管名字好不好听,为你取名字的那个人,在为你取名的那一刻,总是寄予了自己的心意的。
眼下孕育一个孩子不容易,咱们华夏族的传统是贱名好养活,也许,为你取名字的人,只是期盼你能平安健康的长大的。”
小黑凤凰听他说了半天,点了点头,“所以,其实,我的名字不好听。”
墨循:“”
“有些人可以有两个名字,大名和小名。”
小黑凤凰:“我大名叫‘螣黑蛋’,小名叫‘蛋蛋’。”
墨循:“”
小姑娘年纪小小,神情冷冷,性子淡淡,倒是挺会把天儿聊死的。
小黑凤凰:“有没有名字里不带黑的?”
“其实叔叔的的姓,也是指黑色。”
小黑凤凰稍微瞪大了眼睛,“叔叔姓什么?”
“我姓墨,单名一个‘循’字。”
父亲给他起名字时,是希望他不要循规蹈矩,墨守陈规,处理事情,要灵活变通。
可父亲怕是忘了,此“墨”非彼“莫”,一字之差,天上地下。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他最终,还是固守着自己的原则,活成了别人眼中的“傻子”。
为了那做人的准则,把自家祖业都捐出去了大半。
可能他确实是个强头傻子吧!
如果不那样做,他总是心不安,甚至觉得活在这个世上都于心有愧。
说来,还是他“投机取巧”了。
他墨家对不起基地,对不起基地人民。
不过是将过去几辈子赚来的产业捐给基地,他就给自己一个“贪生”的台阶,算起来,还是他赚了。
想到父亲和兄弟们的所作所为,墨循的情绪瞬间低沉下去。
小黑凤凰看着这个人瞬间“荡”下去的状态,眨巴了一下眼睛。
大人真奇怪,总是“一惊一乍”的。
就像她的饲养人,上一秒兴高采烈地过来给她送饭,下一秒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委屈巴巴了。
从小就是个钢铁直女的小黑凤凰,这辈子估计都懂不了饲养人的少男心思。
一大一小坐在距离基地六十里外的一个休息厂子里。
两个小时后,就被凤鸣兮和敖骄她们找到了。
他们以为孩子小,可能就在基地呢,结果找了半天没有,螣佑哭的都快背过气儿去了,也没找到。
没办法,最后凤池使了凤凰族的血缘追踪术,才精准地找到小黑凤凰的位置。
这法子稍微有些消耗精血,本来是凤鸣兮一开始想用来着,被凤池和玄泽拦下了。
她的精血比普通凤凰还要珍贵,不该浪费在找人这种小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