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再看那人脸,也乐了!
撞的是树儿表弟。
司语抬头再去巡视傻姑。
哪里还有傻姑的影子。
司语蹲下身,帮着树儿捡散落的工具。
树儿欢快地笑道:“表嫂,都是灰,你别动会脏了手,我自个捡。”
司语笑起来:“脏了又不是没水洗,表弟啥时来京都的?”
躲在树荫后的傻姑,看到一身脏兮兮的年轻人,亲亲热热地叫着傻姑表嫂。
心里想着趁早躲了司语,纠缠在一处,万一天道真来个各归各位。
司语认下的这些莫名的穷亲戚,还不知有多少!
度日如年的日子,谁也不想再走一次。
只有富贵人,看穷山恶水是美丽风景。
贫贱之人看不到风景,只看到富贵人拥有丰富的物质,和金钱自由才是好风景!
傻姑再也不想回到赵家村,去过那度日如年的生活了!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无忧无虑啥也不愁。
傻姑转身,走向另一条巷子。
心意
司语帮着捡锤子,瓦刀,小提桶等工具。
好奇地笑着说:“表弟这是干啥的,咋带了那么多东西?”
树儿笑道:“带了瓦匠的工具,我又带来木工的工具,还背了小装修的工具,防着主顾找我做事,工具不全。”
我去!树儿这是盖得了房,打得了家具,还会装修。
泥瓦工、木工、装修工,全才呀!
司语笑着说,表弟这是一人干全套活吗?
不是跟的工程队?
树儿叹息道,现在建筑不景气。
好多工地停了工,没啥大工程做。
工程队都解散了!
我这是和爸一起出来的,父子俩找散活做。
司语明白了,这是坐在街头等活。
以前司语家里有啥粗活,远方也会去街头找。
司语问树儿道,跑那么远来打短工,合算不,住哪?
树儿边捆扎工具,边说,这不是县里吗,有一次组织医生。
去我们山里给老人体检。
有医生说,奶奶的眼睛能治。
只是县里治不了,京城能治好。
奶奶听说能治,想着能治好。
有生之年,能看看姑姑的孩子们到底长啥样。
再看看我的孩子,长啥样。
心里便知足无憾了。
树儿想起奶奶,听医生说能治时的喜悦。
爷爷说那得花好多钱。
奶奶听说花钱多,喜悦的气息慢慢退去。
听医生说估计要几万,路费就得大几千时。
奶奶灰了脸。
爸爸看着奶奶悲伤的表情,很是不忍心。
和树儿商议,来京城碰碰运气。
都说京城遍地是黄金。
真的挣了大钱,给奶奶治好眼睛,老人家该多开心。
可到了京城才发现,钱太难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