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看着柔柔笑起来。
“呵呵,谢谢柔柔,柔柔也漂亮。”司语说着。
拿起瓶子,给壮壮和柔柔,加了点水。
刚放下瓶子,张妈走进来。
向司语说道:“司语,上次来的亲戚来了,不止两人。”
司语想起应该是树儿他们来了。
连忙来到前院。
我去!真热闹,老老少少一家都来了!
坐在轮椅上的老爷子,看到司语。
想着带了一家人来,有点底气不足。
怕司语嫌弃。
毕竟女儿不在了,这是外孙媳妇。
谷家和司语,算是隔了辈的人呀,虽然司语那次去山里,做得很好!
那是赵家欠谷家的,老爷子感到理直气壮。
司语厚葬了秀兰,又花钱给树儿娶了枣花。
赵家对谷家的亏欠,算是结了!
现在司语答应给老婆子治眼。
老婆子的眼睛,是想秀兰哭瞎的。
也算是赵家欠的。
可一大家子来京的吃喝用度,算不得赵家欠的。
当时,想着树儿娘可怜。
嫁到谷家辛苦二十多年。
不言苦不言累,从没提过什么要求。
忽然说也想进京玩玩。
老爷子不忍心了!
冲口而出“都去”。
看着一家人开开心心地。
老爷子冷静下来,心里一直打鼓。
现在的城市里,都是媳妇儿当家。
万一司语不待见,赵伟杰敢说什么。
再说现在的赵伟杰、司语,到底富贵到啥程度,也不知道呀。
这院子有几间是赵伟杰家的?
来了一大家子,到底住不住得开。
万一住不开,还得住宾馆。
住宾馆,可老贵了!
作为一家之长,又怕失去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