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医术还行,虽然下手没轻没重,但效果却是不错。
沈临枫找她要了一味顶药,吃了之后二十四小时内,能痛感全消,但过了时间,病痛会以十倍的代价回馈回来。
但事出紧急,沈临枫再恨侯府,也不能眼睁睁真看着侯府被灭族。
那里,还有他的妻女。
于是,无视掉红樱一天三遍的“求婚”,他吞了药就往皇宫赶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倒是坎坷的进了宫,面了圣,呈上了证据。
可皇上的儿子明明有了替罪羊,你巴巴的上去澄清,不是逼着皇上处理自己的儿子吗?
但沈临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不过是在赌,跟皇上赌,跟老天爷赌。
好在,皇上归根到底,算是个明君。
让他跪了半天后,就把沈家砍头的圣旨,换成流放了。
皇上也明说了,你沈家虽然没犯大错,但贪墨、贿赂是事实。
滚去边关干几件大事让朕消了气再说吧!
这相当于帝王的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能不能回来,看你本事和表现。
沈临枫得到准话,才放心的晕过去。
被皇上派人送出来后,就被宫门口的红樱接走了。
此后的时间,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那药的后遗症爆发,每日都让他疼痛难忍,疼的晕过去,又醒过来。
后来,红樱就给他吃一些蒙汗药,让他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也让他的痛感变钝。
就这样,被折磨了小半个月,后遗症才渐渐消失,他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身子能下地的那一刻,他就立刻去城里他的私产铺子支取银子。
拿够了银票,买了一匹马,就开始追流放队伍。
红樱没处可去,也没别的事儿干,就跟着他一起来了。
好在日夜追赶,终于在她危险的时候抵达。
沈临枫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后怕又感激的抱着苏芸禾,感叹:“幸好我赶上了,幸好。”
说着,拥着苏芸禾的怀抱又紧了一分。
苏芸禾听罢,也是一阵后怕。
她紧紧地抱着沈临枫,抬头看着他,泪眼盈盈。
“相公,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坎坷的事儿,我还跟你闹,我太不懂事了。”
沈临枫抱着她,爱怜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才没有,我的阿禾才没有不懂事。我的阿禾最乖了,她有好好的等着我。”
苏芸禾没敢提自己几番寻死的事情,赶紧心虚地转移了话题。
“红樱姑娘救了你,如果她一心想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