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禾何德何能啊!
她凭什么可以活的如此简单?
她凭什么可以万事不管的任由丈夫疼女儿宠?
她凭什么可以看起来幸福的毫不费力?
她好恨啊!
命运真的不公平!
一点也不公平!
有着同样感慨的,不只她一个。
在离李四奶奶家不远处的住着的二太太,听完丈夫的回话,第一时间也是这般想法。
命运真的好不公平啊!
她这般智计无双,聪敏好学,最终只能嫁给庶子,天天算计度日。
可苏芸禾愚钝如猪,空有美貌,却能拥有一个事事周全的丈夫,和一个自我成才的女儿。
老天爷啊,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怪她这般费心培养她的柔儿,如今这世道,女人自己有智慧有什么用,男人不出色,也是事倍功半。
可若是把一个出色男人的心牢牢抓住,那男人再厉害,也是任由女人驱使。
男人征服天下,女人只需征服男人。
想通了这一环节,二太太又坚定了对女儿的培养方向。
不管内里如何,表面的柔情似水必不可少!
人人都鄙夷苏芸禾,人人都想成为苏芸禾。
不管这些人怎么想,沈今安他们确实悠哉悠哉地上路了。
有驴车坐,速度确实比走着快多了。
并且因为走山之前的大雨,官差们把男犯们的夹板和锁链都卸下了。
这一通下来,他们简直是流放史上最轻松的“流犯”,堪称精简版旅行。
一个上午,那头油光水滑看起来就很机灵的驴直接跑了二十多公里。
这个速度,其实如果人能快点,跟着驴车也不费劲。
主要是让车上的妇女小孩儿省了力气,还有青壮年省了拿东西的力气。
倒是后面紧溜跟着的那头毛驴小弟,累的伸着大舌头喘气,颇有点哈巴狗之风。
沈今安下车的时候看着那头小毛驴,也是纳闷:
这头驴,怎么狗里狗气的?
“小叔叔,咱们把车厢卸下来让毛驴休息一下吧!我看后面那头小毛驴都快累趴下了。”
话落,前头那头大毛驴突然发出一阵豪放又得意的驴叫声。
“啊呃——啊呃——啊呃……”
众人:“……”
红樱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震惊开口:“这头驴,是在嘲笑吗?”
沈今安一脸无语,无力道:“八成是吧!毕竟正常驴没有笑的这么猖狂的时候!”
红樱:“我滴娘啊,这头驴成精了吧!还会嘲笑别人……不是,嘲笑别的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