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到了今年已至,去年都未发的地步。
这也导致西北的军民,生活条件十分艰苦。
但大概是封将军实在算是得人心,这些军民的精神面貌还是不错的。
见沈家一行人走来,大家黑黢黢的脸上都洋溢着和善的笑容。
“哎呀,咱们屯子来新人了!”
“应该是下来巡查的贵人吧,你看后面还跟着封家军呢!”
“我知道啊,你看他们的穿著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嘛!”
……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著,看着这一行人朝着屯里的主事人家走去。
这个屯子很大,不是一个人说的算的。
只是沈家人要来的这个军屯东部,说话做主的,是一个姓戚的中年人。
跟随的封家府兵走到一家还算周正的人家,敲了敲门,道:“戚老大,在家吗?有事儿找你!”
不一会儿,一个拄着拐杖的断腿男人走了出来。
我们上面有人
男人满脸都是络腮胡,让人看不出他的年龄。
只能看出,封家的府兵们,跟他关系还不错。
“老钟,你怎么来这儿了?将军可好?”戚老大拄着拐杖出来,边走边道。
老钟往前走了走,迎了迎他,道:“将军一切都好,我等是奉将军之命来送故人的。”
戚老大看着沈家一行人,心里直犯嘀咕。
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的,能来的人,不是惹不起的贵人,就是随便惹的罪人。
将军家的故人,来这儿做什么?
看他们种地吗?
老钟看出他的疑惑,凑近了他,压低声音道:“这一行人对将军有恩,却不幸被流放至此。以后在这里生活,你还得留心照顾着才是!”
戚老大这才恍然大悟,看向沈家人的目光也带着敬意。
封将军让老钟带着人过来,就是来周旋这些人情世故等关系的。
他为人圆滑,被封将军下了死命令。
用最大的努力,势必让沈家人就算是流犯,也要过上优渥的生活。
沈今安也算是实实在在地体验了一把“咱上面有人”的感觉,一家人被这东屯的屯长老大领着,去了一家很大的房子。
这房子只有一进,院子却很大。
放眼望去,院子的占地也得有小一亩。
正房五间,不过西边塌了两间半。
东边盖了三间厢房,保存还算好。
西边一个棚子,本来应该是放柴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