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姨娘想着几人好歹也是搭了把手,便客气道:“几位姑娘辛苦了,进口喝口水吧!”
“好啊好啊,我正口渴了。”
田姨娘:“……”
几个姑娘不客气地进了堂屋,一人一个,几乎就把那椅子占全了。
田姨娘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茶水。
苏芸禾跟几人打了个照面,便回屋放东西了。
沈临枫也不便在堂屋待着,点了点头也随着妻子进屋了。
沈临枫长的实在过于清俊帅气,他来的当天就惹了一众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心。
若不是他跟苏芸禾的关系太过明显,想必当天就有人上门说亲。
眼下更近距离的观察他的容貌,刘春香几个姑娘的脸又红了。
好奇心发作,她捧着茶杯试探道:“你是这个家的奴才吗?我听你刚刚喊‘老爷夫人’的,所以说,你家不是流犯是吗?”
“那你家的小孩儿为什么说谎啊?那天在人前说自家是流犯,是怕我们屯里人上门借钱啥的吗?”
田姨娘忍着把她们赶出去的冲动,淡漠回复道:“我家姑娘没说错,我家就是流犯,几位也不用猜了。至于所谓的怕上门借钱,我看你是没弄明白一回事儿。我们家的钱,纵使万贯家财,也没有必须要借给别人的道理!何至于要我们姑娘说谎骗人?”
步入正轨
听到这话,几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刘春香放下茶杯,淡笑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靠山屯是一个整体,整个屯的人都很和谐团结。若是因为你们的到来,坏了屯子里的风气,大家可不答应。更何况,你不过是一个下人,主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你置喙!”
“她不是下人,她是我们的家人,倒是你们,一个个的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闲人,跑到人家里来多管闲事,莫名其妙。茶喝完了就赶紧滚!”
沈今安牵着三郎的手,慢慢迈过门坎走进来。
她给狗蛋哥哥和小依依去送今儿从镇子上买的玩具了,不过是逗着小孩儿多玩了一会儿,回来就撞见这么奇葩的事情,也是绝了。
她的话说的赤裸裸,几个姑娘也是气的面红耳赤,拍下茶杯就气冲冲地离开了。
“咱们好心来帮他们干活,却这样说咱们,真是没教养!”
刘春香的一个小姐妹气怒道。
“何止啊,看着富贵,自己往家搬那么多东西,却不见分咱们一颗糖。真是越有钱越抠!”
刘春香邻居家的小姐妹李小娟道。
刘春香气的鼻孔喘气,骂道:“就这行事作风,怪道他们被流放!哼,这辈子也别想再过回原来的富贵日子了!我等着他们从高处摔下来的时候!”
他们屯子又不是没来过比较富裕的流犯,一开始那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样。
不说远的,就说李小娟的嫂子,那也是五年前流放至此的。
一开始,不也是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看不上。
结果呢,年纪大了还不是求着嫁到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