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
沈今安很奇怪。
“六公子不是一直都在我们家吗?”
“对啊,所以说,大雍的奸细多可恶啊!”
封澈淡淡道。
这两句话的信息量太大,沈今安大胆猜测了一番。
“那么,之前把六公子送到我们家,也是将计就计吗?”
封澈对她的聪慧敏锐已经不再惊讶,只是有些小心地开口道:“你会生气吗?觉得我们利用了沈家?”
沈今安摇了摇头,道:“不会啊,封将军愿意把儿子放到我们沈家,那是看得起我们家!”
况且,才住几个月啊,就送来那么多银子!
那么多钱拿着,她不承担点儿重任,拿着心里都不舒坦!
听她这样说,封澈松了一口气,随后认真道:“不是看得起的问题,而是肃州府出了奸细后,我父亲母亲,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最后思来想去,只得麻烦沈家。你不怪封家把你们牵扯进来就好。”
“不怪不怪,放心吧!”
以后这种送钱的事情多来点儿,她也不会介意的!
不过说起奸细,沈今安道:“是将军府也出了奸细吗?”
封澈摇摇头,道:“这个还不太清楚。目前只知道最重要的几个亲近之人,应该是没有嫌疑的。”
沈今安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封将军对大西北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当领导当成这样,下面还有人当奸细。
任谁处在那个位置上,怕是都会伤心。
但伤心之后,马上就是来一出将计就计,也是厉害!
对此,沈今安只能说一句,封将军能治理大西北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原因的!
封澈沈今安猜测了一会儿封五的情况,就开始诱哄烈风给他们传讯。
毕竟,现在只有烈风知道封五的踪迹。
可它只是一只鹰,还托不动人。
封三要救弟弟,只能让烈风多传讯几次,了解情况再行动。
哪只,烈风一听说再去找五公子,直接炸毛。
它扑棱着翅膀嗷嗷叫,头顶上仅剩的几根毛似乎都要立起来了!
沈今安不懂它到底在说什么,找来了兽界翻译茶茶,让它给自己传音。
“烈风在说什么啊?怎么感觉它骂的好脏?”
茶茶甩了甩苏芸禾新给它洗的毛发,傲娇地声音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翻译机器,道:“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人类!知不知道我为了飞回来吃了多少苦?就为了这两根布条,我保持了这么久的童子身都没了!没了!!!
沈今安:“……”
茶茶疑惑,问道:“童子身是什么?它不是鹰吗?怎么还说自己是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