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只,就留给她爹和小叔叔了。
但转念一想,回到厅里也不能干坐着。
沈今安索性在厨房里炒了个五香瓜子,又从空间里直接拿了些牛奶出来,在厨房煮了一锅奶茶。
闻味儿赶来的吃货们自然是要分走几杯的,剩下的让沈今安装了壶,往正厅端去。
却不想刚进正厅,竟然看到那老头在给她娘把脉。
田姨娘站在苏芸禾的身后,苏芸禾的手腕上搭着一张帕子,两人的脸上都是紧张的神色,盯着那正闭着眼睛的老头。
良久,老头收了手,田姨娘急切道:“大夫,我家夫人怎么样?身子可好?”
老头捋着胡子,沉默地摇了摇头:“不好说,不好说啊!”
一时间,连沈今安都站不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娘难道身体不好了吗?”
老头:“非也,非也!怪哉,怪哉!”
沈今安急道:“我的老爷爷啊!您有话快点儿说吧,我们不怕鬼见愁,就怕老中医摇头啊!”
那老头笑了:“你这小姑娘说话有意思,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有话直说了。你娘中毒了,若是治不好,往长了说,也就十年寿命了。”
苏芸禾一下子瘫在椅子上,喃喃道:“十年?十年寿命……”
那个时候,她的安儿也才十九。
运气好的好,应该嫁人了。
还好还好,不能陪相公白头,好歹能看女儿出嫁,不让她背个丧母之女的名头。
经历过了这么多风浪,苏芸禾的心也坚强了许多。
好歹在西北这段日子,她已经过上了她曾经梦想过的自由轻松的日子,她也没什么遗憾了。
没了最初的惶恐,她反而释然了。
田姨娘和沈今安却红着眼眶,不敢置信。
沈今安:“中毒?家里这些人都是值得信任的,到底是谁,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给我娘下毒?况且,我们才来西北不到一年,到底得罪了谁,让他不禁下毒害我们?”
那老头挑挑眉,诧异道:“谁跟你说是最近下的毒?你娘体内的毒,至少淤积十五年以上,早就成了陈年老毒了!”
中毒(二)
此话一出,沈今安和田姨娘都愣了。
要知道,沈今安今年才九岁,苏芸禾是成亲第二年有的孩子,满打满算也才成亲十二年,怎么就中毒十五年以上了?
除非……
沈今安震惊地看着她娘,喃喃道:“娘,你在没出嫁的时候,就中毒了?”
苏芸禾也是一脸茫然,眼底深处,还带着深深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