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一一层,放了四碟子小吃,有蒜香花生,五香瓜子,葡萄干和肉脯。
最下面一层,则是放了四个小罐子。
一罐子蜂蜜,一罐子蓝莓果酱,一罐子酸奶酪和一罐子酸奶条。
好多吃食张伯这辈子都没见过,他用银叉子试了毒,自己便拿了一块牛乳糕试吃。
别说,这东西还挺好吃。
老头吃的挺陶醉,一块牛乳糕下了肚,胡子上都沾了些许渣渣。
卫云治见状,也懒得等他“毒发”了。
缠绵病榻多年,他难得有了点食欲,不想为难自己。
便也抬手吃了一块。
“不错,这隔壁家的厨子,倒是个手艺好的。”
见自家公子喜欢,张伯露出高兴的笑容。
“公子若喜欢吃,回头老奴再去隔壁求。”
他家公子难得开口,他便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求来。
卫云治无所谓道:“等我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常年没有胃口,他的胃都饿小了。
两块牛乳糕下了肚,他就吃不动了。
看着自家瘦骨嶙峋的公子,张伯劝食的话到底没说出口,把那食盒收拾一番给自己公子收起来了,打算这些天逐一把这些东西投喂给自家公子。
沈今安送的食盒很贴心,上满都写了食用方法。
退下的时候,张伯听自家公子道:“回头,把那盆天逸荷送过去吧,咳咳咳……就当,就当庆贺他们乔迁之喜了。”
张伯愣了一下,那天逸荷是公子这些年养的最好的花。
从前那些花不知怎么回事儿,陆陆续续都死了。
只剩这盆天逸荷,还能给公子带来点儿鲜活气儿。
没想到现在,这盆花,也要被公子送人了。
他本想阻拦,但转念一想,公子怕是想给这兰花找个新主人,也就罢了。
到了第二天,张伯便抱着那盆花敲响了“安园”的大门。
沈今安高高兴兴地收下了花,又给张伯带了不少小玩意儿。
其中,有她做的香熏蜡烛,精油香皂还有一些小瓶装的护肤品。
她想的挺好,那么大的园子,必定有很多人住。
打开市场的第一步,就是不动声色地推销自己的产品。
人家买不买令说,便是留个口碑,也是她赚了!
是的,她已经想好了,不在苏家住的日子,她也要努力赚钱。
舅舅给了她几个铺子,让她随便在铺子卖东西。
封澈也有铺子在扬州,也能摆上她的货。
她现在缺的是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