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位妇人推荐的益元堂的许大夫也在其中。
那妇人还以为沈今安反驳她一通,不会再请。
没想到,她竟然还是把那大夫请了过来。
见状,她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反观那个益元堂的许大夫,在看到身边这么多同行后,心里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今儿这场仗,怕是不好打啊!
玉容阁一共请了六位大夫,被封澈暗中请来的五师兄混在其中。
吴家小姐那边,也请了两个大夫过来。
只是可惜的是,那位府医竟然生病了,并没有来。
如此,三方都有自己信得过的大夫了。
见人到齐,沈今安道:“诸位都有自己信得过的大夫在场,大家伙都看着呢,玉容阁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几位德高望重的大夫拼着自己的名声为我们作保。咱们秉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当场查验一番我们玉容阁的产品。”
那掌柜的会办事,请来的大夫都是在百姓当中名声比较好的。
正是因为他们其中有两个比较耿直,说话不着大户人家喜欢,医术高明的他们,便多为普通百姓看诊。
这积累起来的好名声,可都是实实在在的。
人群中有人看到眼熟的大夫,还跟身边人科普。
“这位胡大夫可是个好的,医术高明,医德高尚,就是脾气不大好,又臭又硬。”
“我知道我知道,上回我老娘就是在他那里看病抓的方子。只是图便宜,只抓了两副。回去翻来覆去煮了好几回一直喝,病好了一半,剩下病根儿迟迟不好。被他知道后,给我好一顿骂。”
“不得不说,这样的大夫才是医者仁心。”
……
沈今安一声令下,掌柜的便让人搬来一百罐雪花膏。
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检查。
被百姓们信任的大夫,自然是心绪坦然。
而被那位妇人推荐来的益元堂许大夫,却是频频出汗。
在扬州城卖的雪花膏不算太贵,但也不便宜。
二十两银子一罐,一百罐下去,就是两千两银子。
玉容阁从来都卖密封完好的产品,若这一百罐没卖出去,直接就损失两千两。
众人屏息凝神,一边紧张兮兮地看热闹,一边心里感慨玉容阁的大手笔。
一罐罐的雪花膏被拆封,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