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冲击下,苏世忠终于经受不住打击,腿一软,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自己也看看吧!”
苏世忠把证词递给了苏母。
看到这些证词,再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苏世忠也明白了,这大概是小女儿一家给他做的戏。
这委屈了十几年,是要到讨回公道的时候了!
儿女债,真真是消不完的儿女债啊!
苏母看到那些一字一句的证词,整个人颤抖不已。
原来,原来当初大女儿是要给她喝打胎药的!
只是那打胎药阴差阳错被常去母亲房里探望的苏芸禾喝了,她迟迟没发作,苏云娇才反应过来。
等到问了许大夫,那凉药给女孩子吃的副作用后,苏云娇便将错就错下去,后来就一直这么给苏芸禾下药。
原来,原来小女儿竟然被下了近十年的避子药。
怪不得,怪不得她成亲两年才有了孩子。
怪不得,怪不得好不容易生下孩子,就没了生育能力。
她原以为是小女儿天生体弱,身子不好,跟那个人一样。
原来,原来竟然都是大女儿的手笔。
求情
身边人才最难防,苏芸禾从来没想过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亲姐姐,竟然还有让她断子绝孙的心。
她恍然想起,当初要嫁给沈临枫时,姐姐嘲讽他空有外貌,不过是个外放小官。
直到沈临枫上门提亲,他侯府公子的身份才公之于众。
当时,苏云娇就变了脸色,各种不同意这门婚事。
她在自己跟前各种预测嫁到侯府之后的恶心事,后来见她油盐不进,就阴阳怪气地嘲讽她攀高枝。
直到有一天,她从外面失魂落魄的回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二天才不再反对。
后来出嫁之时,她爹爹为了攀上侯府,暗中不知跟侯府达成了什么交易,给了侯府三十万两白银。
而她嫁进沈临枫在扬州买的小宅子,嫁妆对标圈子里的贵女,可谓寒酸。
她娘确实没短缺了她什么,但是与姐姐的十里红妆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但当时她沉浸在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兴奋中,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尤其是她娘还难得跟她说了几句软话,让她更是快乐的找不到北。
她说吴家也是富商,姐姐嫁妆少了会低人一等,她深以为然。
现在才反应过来,她那爱女心切的母亲怕是忘了,自己也是嫁到侯府啊!
只有银钱,没有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不是正应了侯府嘲讽她的“满身铜臭”吗?
若不是她自己生财有道,老天爷给了她几分赚钱的手段,只怕当年回到京城侯府,会更难熬。
想来,她的母亲确实爱女儿,但却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