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儿,你说你皇兄被害了?如今如何了?”
五公主哭噎道:“父皇,瑜儿抓到了这个下手的人,皇兄还在救治,母妃,母妃一时钻了牛角尖,眼下有些失心疯了。”
皇帝的心头一紧,没想到短短月余,贵妃一系竟然伤的伤,疯的疯。
原来的风光无限,已然被打碎,只剩满地残光。
这是看他老了,便迫不及待动手了吗?
思及此,皇帝看着地上捆着的小丫鬟,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来人啊!把这小丫鬟带下去审。”
皇帝的手里自有一番专业审讯的人,他根本不需要五公主再提供证据,只要他相信,就愿意顺着这个思路查下去。
吩咐完了,皇上直接往外走去。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趟你皇兄的府邸。”
“是,父皇。”
皇上临时起意,也没让人再大费周章的弄仪仗队伍。
索性,直接上了五公主的马车,两人一起打道回府。
这驾马车是五公主的专驾,车内陈设俱显女气,华丽精巧有余,但不够威仪。
马车上,皇帝闭着眼睛,保持沉默。
他不说话,五公主也不敢说话。
在他们这些子女的心中,父皇是一个相当威严的存在。
所有的子女中,只有她皇兄敢跟父皇调皮。
车内一派寂静,突然,皇上开口:“你是怎么发现那个丫鬟可疑的?”
五公主战战兢兢道:“回,回父皇的话。是,是母妃让我去药房抓人的。小沈大夫说,那麻沸散不是多加了药,而是在熬药的时候就,就少放了一味。能这样做的,只有药房的人。我冷不丁去的时候,那小丫鬟一边洗刷药炉,一边哼着歌,很是惬意。满府都知我皇兄因着疼痛,割错了地方,她为什么那么高兴?”
皇帝意味深长道:“哦,那你还挺聪明。”
五公主长这么大,难得被父亲夸,一时间没忍住,咧开了嘴,不太好意思道:“嘿嘿,是,母妃教的好。”
傻乎乎的五公主
“你母妃当然教的好,不然,你也不会连欺君这样的大罪都敢犯!”
皇帝威严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五公主直接懵了。
“父,父皇,我,我……”
五公主吓得瘫软,直接在车上跪了。
皇帝肃着脸,冷声道:“你说清楚,你母妃,到底疯没疯?你皇兄,到底有没有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