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长了,谁忍的了?
教的又不好!
渐渐地,村里人也不再把孩子送来当冤大头了。
要说有些人,命里是有些享福机会的。
这刘家母子才被村里人彻底厌弃,不再给他们送东西。
那边,他们就打听到了被包装成有钱闺女要往外嫁的春娟。
虽说这其中有些出入,他们没得到理想中的钱财。
但春娟实在是个麻利人,到底给他们带来了远超一两半之外的价值。
被人这么伺候着,这对母子可不得继续猖狂得瑟嘛!
本来大家也都不是什么心胸狭隘看不得你好的人,但你好也不能得瑟的太没边儿啊!
人就是这样,你看不起别人,别人也够呛看得起你。
大家都是泥腿子,你比别人多点儿什么呢?
这种情绪愈演愈烈,大家看刘家母子就越来越不顺眼了。
他们活的越潇洒,他们心里就越不舒坦。
不是没有人到春娟面前说闲话,劝她离开。
同村人有好几个光棍子等着接手呢!
但春娟也不傻,刘家母子不是啥好东西,那些想娶她的人,也不过是看中她的劳动力,想把她娶回家当伺候人的玩意儿。
好歹在刘家不用服吊役,真要和离去了别人家,那她白天黑夜都别想休息了。
心里门清儿的春娟对着这些人的“劝告”,直接装傻充愣。
时间久了,也就没人到她面前欠嘴了。
可对于刘家母子的作威作福,同村人是看在眼里,酸在心里。
眼下看到春娟的靠山刚来,刘寡妇就遭了报应,大家心里可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刘童生听着身边人的嘲笑,耳根子发热,看着沈今安色厉内荏道:“你,你们是什么人?我可是童生!你们,你们敢乱来,我要去县衙告你们!”
旁边走出一个侍卫,又踹了刘童生一脚,大声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此乃当今圣上亲封的睿安郡主!还不快下跪行礼!”
此言一出,就是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愣了。
好家伙,那钱二丫的靠山,竟然这么大?
郡,郡主?
侍卫手持一张铁牌,高举给众人看。
刘童生看到铁牌上写着的“睿安”二字,登时吓得腿脚发软。
谁也不会怀疑这话是真是假,毕竟看这阵仗,也知道这人物小不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稀稀拉拉都跪了下去,“见过睿安郡主。”
沈今安被这阵仗弄的有些尴尬,连愤怒都被中断了。
刚当郡主,还不太适应。
骤然看到别人齐刷刷跪拜自己的场面,真真是有些震撼。
正当她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时,屋内传来一声轻呼。
“姑娘……”
沈今安立马转身往屋跑去。
春娟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喊了一声姑娘。